「走了。
眠眠乖乖坐好，繫上安全帶。
車子緩緩發動，開出小區。
由於溫差的緣故，車窗上都起了一層霧。眠眠就趴在車窗邊緣，用食指在車窗上寫字。
寫溫敘言的名字，寫自己的名字，然後在中間畫一顆愛心。
「哥哥快看！」眠眠寫完以後，迫不及待地就要邀功。
溫敘言趁著等紅燈的間隙，側眸看了一眼，「我也愛眠眠。」
「那我可以買幾隻寵物鴨？」
「不買鴨。」
「……買幾隻寵物。」
「一隻。」
「小氣鬼！」
「買多了眠眠沒有名字取的。」
「可以叫喳喳二號的。」
第110章 我生氣的原因是你傷害到了你自己
外面又下起了雪。
洋洋灑灑，很大的雪。
天空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一時間，路邊都亮起了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汽車的遠光燈交錯著，碰撞出零零碎碎的光影，落在雪地上，蒙上一層虛無的破碎感。
「停車！」
眠眠癱得好好的，突然坐直了身子，「哥哥，你看，那邊有隻狗！」
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按下車窗，窗外的風雪瞬間湧進車內，冷暖氣體交融，車窗上的霧迅速化成水往下淌。
溫敘言強制性按上車窗，眠眠迅速收回爪子，拍了拍手臂上帶進來的雪花。
男人臉色不好，默不作聲，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下。
「那邊有隻小狗呀。」眠眠重複道，聲音越說越小，「我不是故意要開窗戶的，就是想指給你看。」
溫敘言依舊不講話。
眠眠心裡沒底，腦袋埋得低低的，「對不起嘛。」
「風眠，你有駕照是吧。」
「有。」眠眠弱弱回答。
好傢夥，喊她全名了，要挨訓了。
「那你知不知道車子在行駛的時候，打開車窗把手臂伸到外面是個很危險的行為？」
「知道。」
眠眠每回答一個問題，就把腦袋埋得更低一個度，直到腦袋都貼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知道你還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聽到溫敘言帶著怒氣的詰問，眠眠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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