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印象里,過年就是和爸爸、慕慕吃一頓一頓吃不完的年夜飯,然後第二天中午接著吃。
對於過年,眠眠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畢竟不能去指望一條粘鍋的鹹魚在除夕夜放煙花爆竹之類的,鹹魚在冬天都是要冬眠的。
而且到眠眠可以放煙花的年紀時,津南就出了禁止了燃放煙花爆竹這一政策。
所以,過年對於眠眠來說真的就是很普通的一天。
非要說不普通的話,大概就是眠眠還沒到擁有垃圾食品獲得自主權的年紀,吃年夜飯時可以破例喝一回飲料。
眠眠斷奶的時間晚,所以造成了她六七歲的時候滿口蛀牙的悲劇。
慕慕為了養好她這一口牙,可沒少花心思,所以對眠眠的甜食管控尤為嚴格,也只有過年的時候可以淺淺地讓她放肆一下。
當聽到溫奶奶讓溫敘言捧著斗香去廟裡燒的時候,眠眠一下子就好奇了起來。
「我也要去廟裡。」她自告奮勇。
溫奶奶笑著說道:「那裡香味重,眠眠怕是受不了哦。」
「受得了的。」
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老人家,那雙純良無辜的小鹿眸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任誰都不忍心拒絕她的要求。
「好好好,那眠眠和阿言一起去。」
溫奶奶把裝有白酒、生豬肉和幾把香的籃子遞給眠眠,「拎拎看,拎不動讓阿言拎。」
「我可以的。」眠眠兩手輕輕鬆鬆地就把籃子給提了起來,走了幾步,擋路礙事,又給換成了一隻手,「奶奶你看,我力氣很大的。」
溫奶奶笑不停,一個勁兒地夸眠眠厲害,「奶奶拎著都覺得重呢,路上要是手酸了,就不要自己拎著了啊。」
眠眠乖乖應道:「好。」
「還記得路怎麼走吧?」溫奶奶問溫敘言道。
往年溫敘言都不來鄉下過年的,偶爾在大年初一或是初二回來吃頓飯就走。
至於去廟裡什麼的,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時間雖然久遠,但這並不妨礙溫奶奶馳名老雙標。老人家到溫敘言這裡,就一點沒有剛才對眠眠笑的樣子,一副「你小子要是敢說不記得就給你一拳」的臉色。
溫敘言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淡淡吐出倆字:「記得。」
「行,記得就去吧,早點弄完早點回來。」
「走了。」
溫敘言懷裡捧著斗香,回頭叫了聲眠眠。
眠眠立馬拎上籃子,跟上男人的腳步。
狗喳聽到兩人出門的動靜,立馬從溫奶奶養的小黑狗的狗窩裡跑出來,奮力追上,「嗷~嗚~」
「喳喳跑慢點,不著急的。」眠眠叮囑道。
狗喳:「嗷~」
小姑娘一手提著籃子,一手拽著溫敘言的衣角,以防自己分心看路邊的風景或者看狗喳有沒有跟上的情況而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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