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罵得好。」溫敘言抬手關了燈，俯身在眠眠耳邊，沉身道：「再接著罵幾句。」
「……」
眠眠長這麼大，沒聽過如此無理取鬧的要求。
「神經病。」
沒了光亮，明顯能感覺到少女的身體沒了剛才的緊繃。
「繼續。」
「溫敘言，你真有病是吧。」
「是。」
「……」眠眠一噎，「王八蛋。」
「我還是喜歡混蛋這個稱呼。」
「老畜生吧，還挑。」
第118章 偶爾放肆
眠眠要困死掉了，即使最後她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也要強忍著睡意，用最後一絲清醒大罵溫敘言禽獸。
溫敘言把小人摟進懷裡，手上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她的側臉，口吻輕佻：「這會子還有勁罵我？」
他不惱，反倒是越發喜歡聽眠眠這麼罵他。
不過也就是來來回回那麼幾個詞，這一夜他都聽膩了。
窗外泛出一抹魚肚白，他起身下床拉上窗簾。
剛鑽進被窩，帶著外面的涼氣，凍得眠眠渾身不自覺地抖了幾下，蜷縮起身體，要把自己團成蝦米了。
說到拉窗簾這回事，眠眠都不知道該說溫敘言貼心，還是該罵溫敘言混蛋。
因為，他窗簾一直沒拉，說是為了好讓自己看窗外的煙花。
可當眠眠真去看煙花時，不免要被小心眼的男人報復一下，說她不專心，這種時候還想著分心看外面的煙花。
眠眠氣到失語，又被溫敘言弄得一陣咿咿呀呀。
不過到底怎麼樣也不重要了，畢竟她現在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剩下睡覺。
......
津南是有拜年這種習俗的，雖然城裡不常見，鄉下還是保留了這種習俗下來。
大年初一，村子裡的小孩拿著各式各樣的袋子，跑去家家戶戶地說「新年好、恭喜發財」之類的話，這時主人會捧出一把糖放進小孩的袋子裡。
眠眠除夕夜時，按捺不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躍躍欲試，也想初一早晨拿著塑膠袋去拜年。
不過溫敘言不做人後，小姑娘就徹底沒了這個念頭。
天剛亮，爆竹聲此起彼伏，眠眠睡得也不踏實，聽到了好幾聲清脆的嗓音嚷出來的「恭喜發財」，擾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對老王八蛋的怨念更深了。
「溫、敘、言！」
眠眠實在是困得厲害，又每每要睡著的時候，不是一聲爆竹噼里啪啦，就是誰來恭喜發財，惹得她剛一見到周公的影子，就得醒一回。
溫敘言難得聽一回小妻子連名帶姓的喊自個兒，立馬湊過去，柔聲問道：「要什麼？」
「耳塞。」眠眠憤憤吐出倆字，眉眼間的躁意快要把人給淹死了，跟思考問題時的溫敘言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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