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發誓道。
她打算去大潤發的殺魚區進修一段時間，讓她的心和殺魚的砧板一樣冷一樣硬才好。
「那冷血無情的眠眠過會兒要吃什麼餡兒的餃子？」
「玉米豬肉。」
眠眠下意識地回答，說完，她頓了一下，頗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二豬吃完了嗎？」
「還沒。」溫敘言學著眠眠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回答，音量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那這個玉米豬肉的，是二豬的肉嗎？」
這是個嚴肅的問題，溫敘言不得不觀在仔細觀察過老婆的表情後回答。
只是眠眠這凝重中又帶著一絲隱隱期待的小表情，讓他一時間有些拿不準。
這到底是希望還是不希望啊......
「是......也不是。」
溫敘言沉了沉聲，擺出了平日裡唬人的臉色。
混跡江湖多年，能做到現在這樣，靠的就是一張能編的嘴和一顆穩得住的心。
問題不大，不要慌。
「什麼叫是......也不是？」眠眠特意學了一下剛才溫敘言說話時過長的中斷。
「意思是說，你願意相信它是二豬的肉，那它就是。你不願意相信，那它就不是。」
「......」
眠眠知道，溫敘言是在跟她說廢話。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如果是二豬的肉，她心裡多少是有些芥蒂的，但的確昨晚淺嘗了幾塊後，又發現是真的好吃。
如果不是，萬一不好吃咋辦。
眠眠慢吞吞地洗完臉，抽出紙巾擦乾臉上的水滴，只聽溫敘言一句張嘴，便下意識地把嘴張開，吞了一隻餃子進去。
有她拳頭那麼大的餃子塞在嘴裡，她說話都不方便了，嚼起來也很費勁。
但不耽誤好吃。
眠眠一隻餃子下肚，能感覺到側臉的肌肉有些要抽筋了，她抬手揉了揉兩邊的臉，瞪了一眼溫敘言，「幹嘛這麼突然。」
「問那麼多不如自己嘗一嘗，好吃嗎？」
「嘛，還行。」
眠眠接過他手裡的碗，不用他喂，自己一口半個地吃了一整碗。
「謝謝二豬的款待。」
第122章 一個成年人她是有吃蛋糕而不吃晚飯的權利的
眠眠和溫敘言在溫奶奶家住到大年初十才回的津南。
慕慕為了表示自己對眠眠的抱歉，給眠眠寄了個跨國快遞——
一份超級好吃的甜品券。
眠眠收到這個快遞的時候，一時間竟然有些懷疑自己不聰明壓根不是沒遺傳方慕的聰明，而是方慕自己本來就不聰明。
明明可以直接把電子券給她，結果非要在快遞出發前和她說一聲，然後還神秘兮兮地不告訴她，讓她期待了大半個月，最後收到一份超級乾癟的信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