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傅風雅她一生要強,絕不服輸,全身上下就剩下嘴最硬:「我是走不出來嗎?我那是不想走出來好不好!」
「你有毛病吧。」
這是眠眠看了都會罵一句的程度。
傅風雅拆了巧克力塞進她嘴裡,試圖堵住她那張嘴:「是吧,我也覺得我多少有點大病,但是呢,他是我見到過、喜歡過的最驚艷的人了。」
說完,她陷入了沉默。
其實,還有後半句她沒有說出來。
念念不忘的根本性原因,在於她從來沒有得到過蘇溯。
或許也正是因為沒有得到過,恰好在這樣的情境下,她又將自己對蘇溯的喜歡強行停留在一個最好的階段。
這樣好的一個階段足夠去彌補她這段小有浪漫且無疾而終的遺憾。
傅風雅單手摟住眠眠的脖頸,靜靜地抱著她也不講話。
宿舍里很安靜,沒有開燈,夜幕忽而降臨,星河奪走了室內所有的光亮,只能隱約看到模糊的輪廓形狀。
女生口中哼著斷斷續續的調子,跑音了,完全聽不出來是哪首歌。
好半晌,眠眠才應道:「嗯......好麽。」
她聳了聳肩,把融化得軟爛的巧克力嚼得稀碎。反正她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光靠傅風雅的隻言片語,她也做不到共情。
......
眠眠後來發現,時間成了她最不經用的東西。
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不是回家就是學校。
大家不約而同地變得忙碌,上課、考證、實習,各種各樣瑣碎的事情幾乎要把每個人的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給撐爆。
大四的時候,傅風雅兼顧上課和實習。
別的專業眠眠不清楚,但她們專業是真的狗,誰大四和大一大二大三課程一樣多啊,還一堆測驗,搞得她焦頭爛額。
這時候不得不佩服傅風雅能公司和學校兩頭兼顧,每天回到宿舍幾乎沾枕就睡。
她真的有在好好學習,好好努力,然後成為一個合格的......社畜。
眠眠沒有見到過副班和傅風雅有私下聯繫,就連上課時碰見,他們都好像開了雷達隱形似的,互相打個照面也能裝作沒看見,從容淡定地略過彼此。
傅風雅是真的淡定,副班是裝的淡定。
每次經過傅風雅時,眠眠都能注意到副班的左手會緊緊扣住褲縫線。
好多次她都想停下來,讓傅風雅和副班打個招呼,然而傅風雅永遠都是腳下生風,步履匆匆,她稍微不留神,大忙人就已經走出好遠了。
因此,她這個不成熟的想法一次也沒有實現。
眠眠打算考研是一個說突然又不是太突然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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