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笑像是酒釀的,醉人。
兩人的周圍聚集了好多人,有親朋好友,有好奇有課,還有一個被迫戴上奧特曼面具的蘇溯。
傅風雅說,這麼喜慶的日子,她不想看見晦氣的人。
蘇溯說,他兄弟大喜的日子,他必須出場。
於是,蘇酥說,那哥戴個面具好了。
再然後,蘇照野小朋友把自己在日本高價收藏的奧特曼面具慷慨地借給了蘇溯。
「溫敘言。」眠眠柔聲喚他。
嗓音像是裹了蜜糖,甜膩得要命,勾得溫敘言心癢。
一陣秋風吹過,園林的無數楓葉嘩嘩作響,宛若在奏樂。
夕陽似血,暈染了半邊天。
這樣火紅的楓葉撞上這樣如血殘陽,層林盡染,交相輝映。夕陽的光暈將這本就如火燒一般的紅楓襯得在遠處看恍若一簇簇熊熊燃燒的烈火。
紅楓的枝丫將灑滿了夕陽的天空割裂開,碎成一片片,像是給這傍晚的天綴上裝飾。
這樣的天,這樣的楓,僅僅「壯觀」二字,不足以囊括之。
暖黃的光影落在少女的臉上,映得女生明眸善睞、朱唇皓齒,肌膚宛若皎皎月,一顰一笑撩人心弦。
溫敘言單膝跪在眠眠跟前,口吻虔誠:「眠眠,現在選擇權在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不是被誰安排,被剝奪對自己人生做主的權利。
現在,此時此刻。
溫敘言是在問風眠,將選擇權交給風眠。
一直被命運安排的少女如今應當有對自己人生做主的權利。
「溫敘言,我願意。」
「溫敘言,來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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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之後沒多久,眠眠就意外發現自己懷孕了,還是龍鳳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