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熠笑道:「不許瞎想,我不是父皇,不會叫你在後宮與人爭的你死我活。你也不是母后。」
莊書怡想著皇上如今只有她一個人,忍不住嘴角彎彎:「臣妾知道啦!皇上莫要剝了,臣妾來給您剝。」
蕭承熠對任何吃的都沒什麼興趣,但見莊書怡興致勃勃地要餵他,便樂得享受,順便又逗弄她一番,要麼故意去咬她的手,要麼讓她用嘴遞過來餵她。把莊書怡惹得一時惱,一時羞。終於把她惹急了,索性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兩人嬉鬧著,晚膳前,高良把蕭承熠請走了,似乎是有要事。
莊書怡將蕭承熠送到宮門口,目送他回安泰殿。
蕭承熠回到安泰殿,在御書房見了刑部尚書。
「皇上,先前沈家的案子,微臣查出一些事。」刑部尚書道。
「何事?」蕭承熠問道。
「近日,微臣去暗訪了關押莊子謙的牢房。他一直在喊冤,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是被沈漓君指使的。」刑部尚書道。
莊子謙,這是莊書怡名義上的兄長,蕭承熠道:「細細說來。」
「關於那件案子的細處,皇上都已經知曉,只有一樣與先前所查有所出入。沈漓君應該是主動接近了莊家和曲家人,以自身和家財相誘,惹得他們幾番爭鬥,事情越鬧越大,最終鬧到御前。」
蕭承熠不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微臣查到一件事,五年前,沈漓君的未婚夫意外身亡,他死前曾與莊子謙,以及兩個曲家子弟發生爭執。事後這家人家曾告官,最終以意外定論。」刑部尚書道。
「那他的死果真與曲家和莊家有關嗎?是故意為之,還是失手?」蕭承熠問道。
「莊子謙沒有動手,曲家動手了,但應該不是沖沈漓君去,只是少年鬥氣,曲家仗勢欺人。」刑部尚書道。
五年前差不多正是蕭承熠登基前後,曲家怎麼會不猖狂呢,蕭承熠心下冷笑。
「那沈家人的意外亡故呢,與沈漓君或者曲家有關嗎?」蕭承熠又問道。
「暫時沒有證據證明有關,也沒證據證明與曲家和莊家有關。但沈家人之前確實有和曲家人接觸過。」刑部尚書道。
蕭承熠想起之前沈漓君的兩次進宮說要入後宮,他要為她招婿,她不肯,想要進宮卻又說自己身子弱不能生育,只為求個庇護……
這麼一想,沈漓君想要進宮,多半是衝著後宮的太后和皇后這兩個曲家的女人,說不定還有莊書怡,甚至也有自己,誰叫他沒能徹底把曲家抄家滅族呢。
千萬不能小看一個女人的之心,蕭承熠心道。
刑部尚書離開後,蕭承熠在御書房中,看著刑部尚書呈上來的奏摺,思索著沈漓君的事。他對沈漓君這種為夫報仇的烈性倒是很欣賞,也有手段,只是這手段用到自己身上,他可不願意。
蕭承熠不由得又想到莊書怡,這事若是發生在她身上,她會怎麼樣呢?她那樣憨說不定壓根不知道仇人是誰,可能難過一段時間就嫁給別人呢……但這樣對她來說倒是最好的結果。只能說人各有命,莊書怡和沈漓君是完完全全兩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