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書怡嘆氣:「生了老大的氣呢,不過現在應該已經好了。」
「德妃娘娘,到底叫您做什麼?」春雪又問。
「你們還是不要問,知道了不好。」莊書怡說著吃了塊綠豆糕。「我和皇上知道就行了。」
宮女們都不敢再問了,既然皇上知道,那她們也不用太擔心了。
「你們誰去和德妃娘娘說一聲,今日做不好了,叫紅纓明日再來取。」莊書怡道。
冬晴道:「奴婢這就去。」
冬晴到了德妃處,並不敢說皇上已經知道此事,只說婕妤身子不適,今日做不完。德妃沒有懷疑冬晴的話,倒是擔心莊書怡的身子,想要來看她。冬晴便實說,他們婕妤來月事了,德妃才沒在多問。
第二日下午,紅纓來凝萃宮取走了裝著麵塑的錦盒。一直盯著紅纓的小太監,忙去稟告高良。
高良又稟告蕭承熠。
天黑後,德妃帶著錦盒去了鳳儀宮。
「去了鳳儀宮?」蕭承熠聽到高良的稟告,反問了一句。
「是,德妃娘娘帶著那個錦盒去了鳳儀宮。」高良道。
這麼說,那個面人是曲茹馨要的……若是曲茹馨要的,這倒不難理解了。裴築確實是她的心上人。只是曲茹馨為什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德妃?還是這裡頭還有沒有別的貓膩?
「朕知道了,繼續叫人盯著德妃和皇后。抓她們身邊的人審一審。」蕭承熠道。
皇后藏著裴築的面人,這個面人又是莊書怡做的,這件事本身就已經牽扯到莊書怡了,他定然要查清楚的。
事關慧慧,他不得不重視。蕭承熠想起昨日自己發怒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他也真是被氣糊塗了,還好他聽了慧慧的解釋,也算她知道孰輕孰重,沒有一瞞到底……
隔天,高良來稟告道:「皇上,老奴審了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說是德妃娘娘從今年三月開始就頻繁纏著皇后娘娘,好像還把皇后娘娘惹怒了幾次,惹得皇后娘娘對她避而不見。後來不知為何,兩人關係又好了。她們一起說話時,會避著人。皇后娘娘也時常獨自一人待著。」
蕭承熠聽了高良所言,微蹙著眉頭,這麼說來,這件事應該是德妃挑起的。蕭承熠心裡有了推斷,應該是德妃先知道了皇后與裴築的事,之後才找莊書怡做了裴築的面人送給皇后。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很顯然,她有求於皇后,送裴築的面人即是討好也是威脅。
這個德妃!為著自己的事,把慧慧騙得團團轉,還差點叫他和慧慧之間起了誤會。
蕭承熠臉一黑,道:「你去把德妃身邊的人審一審,看德妃到底要求皇后什麼事,別聲張。」
當初就不該讓德妃進宮,她自己也不願,可惜那時候的自己做不了主。蕭承熠想著後宮的那些女人們,心道早些將她們全都放出宮去算了。她們或許都和曲茹馨一樣,心裡藏著心上人呢。
他要慧慧一個就夠了!
想到莊書怡,蕭承熠便有些坐不住了,這幾日他沒去凝萃宮,想叫莊書怡長長記性。她長沒長記性不好說,他倒是一閒下來,就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