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沉默幾息道:「正是因為皇上是她親兒子,她才會這樣,皇上……早些年一直對太后感情很深,但太后對皇上的控制越來越厲害。所以皇上才病得那樣嚴重。」
莊書怡嘆息一聲,想起先前皇上與她說過,太后對他做的那些事,恐怕還有很多皇上沒告訴她呢。想必在太后心裡,「太后」這個身份早就超過了「母親」……
見主子嘆氣,冬晴忙道:「但是現在皇上有婕妤了,一切都變了,病好了身子大安,奴婢瞧著他性子與從前也大不一樣了。」
莊書怡這才面露些許笑意,但心裡多了許多想法。她站起身,略帶不滿地道:「真是的,耽誤我一早上,要不我袖子應該已經縫好了!」
冬晴看著自家主子,忍不住笑了。若是人人都是莊婕妤這樣的性子,別說宮裡,就是天底下應當也會少許多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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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和宮內,太后左等右等不見人,心下覺得要壞事,便將一個宮女叫到身邊,與她耳語幾句,那宮女得了吩咐後便離開了。
曲茹靜看在眼裡,覺得太后今日要等的人怕是來不了了,不由得心下大定。今日若真是出了事,自己怕也是難逃其咎,畢竟皇上對她委以重任,她卻在關鍵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
太后看著宗室貴女們,臉上仍帶著和藹的笑,但曲茹靜覺得太后的眼神已經與先前不一樣了。
「母后,兒臣想留寶寧郡主住兩日可好?」皇后這會兒與太后說道。
太后看看這個半點用都沒有的侄女,想著身邊還站著一個沒用的侄女,心裡忍不住窩火,怎麼她挑中的兩個曲家的女孩子,竟都是不成器的!到底是她眼光不行,還是曲家當真沒人了?
但太后還是要笑道:「寶寧想住多久都成。」
見皇后還跟個未經事的小姑娘似的和寶寧這個小丫頭兩人擠眼偷笑,她火氣更大。曲家遭了那麼大的難,自己病了那麼久,皇上對她又半點不上心,怎麼她這個皇后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近來瞧著似乎有些長進了,多半也是裝裝樣子!
另一邊,蕭承熠叫高良將徐才人和周才人分開審問。徐才人是一字都不吐,只說自己是閒逛來著,莫名其妙就被高安給抓走了。
周才人則是能說則說,當她提到有位嬤嬤曾幾次接觸徐才人,並給徐才人驗身後,高良忙派人去抓此人。
然而高良還是晚了一步,等他的人找到那位嬤嬤時,她已經上吊死了。
高良將此事稟告給蕭承熠,蕭承熠臉色難看,冷聲道:「又是一條人命。」
「皇上,徐才人不吐口,可要用刑?」高良道。
「罷了,先關著,到時候一起處置。」蕭承熠道,「周才人也先關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