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掩嘴笑:「那您快去吧。」
莊書怡扶了一下自己的髮髻道:「我這樣去迎可以嗎?可要整理一番?」
「怕是來不及了,您就去吧,皇上也不在意這樣。」春雪說著,給莊書怡理了一下衣襟。
莊書怡到院子裡,蕭承熠也到了。
莊書怡忙笑著迎上去,她出來時沒穿斗篷,一到外頭,便有些冷。於是,她快步跑到蕭承熠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蕭承熠自然地將披風蓋在她身上。
「出來也不披上斗篷。」蕭承熠道。
「著急出來迎接皇上嘛。」莊書怡臉在蕭承熠蹭了蹭,又抬頭看他,「皇上好暖和。」
蕭承熠低頭看她,見她眼裡帶著笑意,唇角也跟著彎彎。
「外頭冷,進去吧。」蕭承熠將莊書怡護在披風裡,攬著她進了殿。
一直到進了寢宮,莊書怡才從蕭承熠的披風裡出來,她順手解他的披風,掛在屏風上。
「皇上看到我寫的字條了嗎?」莊書怡問道。
不提還好,一提蕭承熠臉上就浮起一層無奈:「看到了。」
莊書怡笑嘻嘻又到蕭承熠身旁,抱著他的胳膊:「那臣妾可以為德妃娘娘做吧?她都被關著了,多可憐。」
蕭承熠寵溺地看著莊書怡,嘆了口氣道:「她都被關著了,你是怎麼見到她的?」
莊書怡道:「臣妾沒看到她,是皇后娘娘與臣妾說的。」
蕭承熠更覺得無語,曲茹馨現在也是長本事了,都會繞過過德妃,直接找慧慧要裴築的面人了。他下回寫信給裴築,必將這事寫在信上告訴他。
「就為這事,你還特意寫了字條啊?」蕭承熠道。
莊書怡放開蕭承熠的手臂,又抱他的腰,討好道:「不是皇上說的嘛,不管什麼事都要告訴您。」
蕭承熠道:「那你知道,我滿懷期待,打開慧慧給我寫的第一封信,看到那樣一句話,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莊書怡呆住,迅速地咬住下唇,她還真的沒往哪裡想過……
「今日這不算!」莊書怡忙道,「又沒寫在花箋上,這也不算信。改日臣妾給皇上重寫!」
蕭承熠低聲笑笑:「好,那我等著。」
莊書怡想著自己今日辜負了皇上的期待,午膳時分伺候得格外殷勤。由於她殷勤過頭,蕭承熠又縱著她餵自己,導致他午膳用太多,積食了。
蕭承熠回了安泰殿,覺得實在撐得難受,宣了太醫來瞧。
太醫有些意外,素來都是皇上厭食宣太醫,因吃太多積食宣太醫,還是頭一次。
太醫心道,果然厭食還是心病,得需心藥來醫,那位莊婕妤,便是皇上的那味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