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回签售会结束后已是深秋,月容回到家觉得之前的生活恍如隔世,她想起很久没和弟弟联系了,拨打部队的电话。
接通后,月容说找修明奎,那边稍等片刻说“学员正在训练不便通话”就挂断了。
月容明白弟弟是生气了。她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带了帽子和墨镜打车去天同养老院。婆婆上了年纪生活无法自理,月容又时常不在家,只能把婆婆送进养老院。
天同条件并不好,但是收费不低,公立的养老院排不上队,私立的养老院也是水涨船高。婆婆精神还好,只是脸色蜡黄有些病怏怏的。月容心里愧疚的厉害,眼泪逼到眼眶硬是忍住。
月容把婆婆搀到小花园里坐着,婆婆摩挲着月容的手问她“工作累不累”“能不能吃饱”“有没有男朋友?”
月容只说自己很好,让婆婆不要担心,自己挣钱了,千万别不舍得花。
婆婆握住月容的手:“月儿,别为难自己。”月容的泪珠还是滚了下来。
她俯在婆婆膝上哭了好久,直到院里响起探视结束的铃声。
月容把婆婆搀回房间,拿起手袋向门外走。
“月儿啊,你还好吧?”婆婆冲着月容的背影突然说。
月容脚步一顿,在脸上胡乱抹了抹,回头冲着婆婆笑:“我好着呢,您别操心啦。”说完疾步走出了屋子。
月容一路哭着回了家,她坐在黑暗的玄关想了很久,只觉得前路黑茫茫的,让人害怕。
第二天,老总带着月容去酒局,月容眼睛红肿,扑了厚厚的粉都遮不住,让老总训了很久。
到包厢门口,月容扯扯自己的脸颊,换上甜美的笑容,这才袅袅婷婷地推门进去。
这是一个套间,外面是吃饭的大桌,里面可以唱歌玩牌打台球。这会儿十几个人都聚在里间,一边儿支着一桌麻将,一边有五六个人喝啤酒打球。
月容环视一圈,见这帮人最大不过三十五六岁,推测这是一帮公子哥儿,已经有几个美女依偎在男人身边,可见耍了一阵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