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口袋裡好像還有一隻打火機,這不是自己送給他的那個嗎?難道他一直都帶在身上?
簡柔放下杯子,朝男人兒那挪了挪。
孔陽不為所動,吐出的煙霧繚繞在身旁。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金絲邊的眼鏡還未摘下,只是微垂著眸沉靜的看著她,像是等待接下來的動作。
簡柔輕挑眉一個俯身跌入了男人的懷中,得逞般輕笑了聲。孔陽擔心菸頭會不小心傷到她,把那隻夾著煙的手遠離了些。
簡柔雙手攀附著男人的脖頸,臉貼近他的耳側,聲音都極具魅惑的說:「為什麼還留著那個打火機?」
孔陽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隨即把輕微動了下身子把煙給掐滅,「忘了扔,正好可以當面還給你。」他從口袋裡拿出那隻打火機,扔在了桌子上。聲音冷冷的,「簡小姐,望自重。」
忘了扔,當她三歲小孩兒嗎?一個打火機帶在身上十幾年,他跟她說忘了扔?
孔陽:「放手。」
簡柔摟得更緊,「孔陽,我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當初是我不懂事隨隨便便把感情當兒戲,我真的知道錯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還喜歡我卻不肯接受我的道歉,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孔陽冷哼了聲:「所以呢,你現在是想腳踏兩條船嗎?即便你想我孔陽也不稀罕,放手。」
簡柔越聽越懵,她什麼時候腳踏兩條船了?
簡柔放開了手,皺著眉頭茫然道:「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腳踏兩條船了,我簡柔敢愛敢恨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自己和別人的事。」
孔陽冷笑:「那好,我問你在國外的這幾年中你的家裡為什麼經常半夜三更有同樣一個男人出現,一呆就是好幾個甚至十幾個小時。你回國他也跟著回國,甚至還在簡氏工作,你讓我怎麼想?」
簡柔頓住了,他一直都在關注自己嗎?她還以為斷了聯繫之後,他再也不想見她了。
她被氣樂了,重新勾住男人的脖子,水靈靈的眼睛緊盯著這個吃醋的大狗狗,「怎麼,你吃醋啊。吃醋就證明你在意我,在意我就還喜歡我對不對?」
孔陽拉開她的手,「簡小姐,望自重。」整理了一下被她弄得有些皺的衣服,起身朝門口走去。
簡柔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臂,也跟著起身從背後抱住了他,「那個男生是個混血兒,比我小大概3歲左右,也是從事珠寶設計的工作。那會兒,在國外他幫了我很多忙而且他也會中文,身在異國他鄉難免會覺得有些親切,然後我們自然而然就成為了朋友。」
「至於為什麼會經常來我家,那是因為我們經常要修改作品設計,他在那方面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我也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共事。還有他在簡氏工作的事,沒錯是我邀請他的,但那僅僅是因為他的能力很出眾。」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男朋友也在這邊工作,就在我回國的前兩個月。要不然你以為他那麼優秀的人會輕易跟我來A氏嗎?」
"大哥,麻煩你下次找人調查的時候調查完整一點好不好,都要冤枉死我了。"簡柔委屈巴巴的在孔陽的背上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