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沒事,別擔心,我們沫漓今天可不許哭,要美美的嫁人才行。好了,爸爸就陪你走到這兒,接下來的路和風景就要跟自己的郎君一起走,一起看了。」夏萬里說著,便走到了旁邊的座位上。
夏沫漓雖然心有不舍,但是前面的路還得走。
「好了嗎?」季雲錦問道。
她深呼吸著點點頭,「好了。」然後季雲錦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帶著她走到了終點。
「嫂子。」季恬如在旁邊揮揮手。
夏沫漓笑著看過去,迎面而來的又是浪漫的花瓣雨。季雲錦現在的表情滿是傲嬌,仿佛在跟別人說:看到沒,我老婆。
到了宣誓的環節,神父說著耳熟能詳的誓詞,兩位新人也說出了那句「我願意。」
健康或是疾病,貧窮還是富有這不足以抵擋住兩個相愛的人,沒有什麼愛情敗給了柴米油鹽,有的只是那個他(她)並沒有那麼愛罷了。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寶物,不是什麼讓人鄙夷不屑的惡臭。
宣完誓,小棉作為花童,小跑著上前給兩人遞上了戒指。
「叔叔,姨姨結婚快樂,趕緊給小棉生個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哦。」小傢伙笑嘻嘻的說著。
隨著小傢伙天真的話說出口,逗得台下的人樂個不停。
秦如月看著簡亦博問道:「你教的?」
「老婆,這可不賴我啊,可能被她姑姑帶壞了吧。」簡亦博湊到她耳邊說道。
剛放下琴,還沒來得及坐下的簡柔,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感冒了?不應該啊?
秦如月可不相信他,「你什麼都往小柔身上賴,我看啊這十有八九就是你教的。」
簡亦博繼續拉著秦如月的手賣慘,「老婆我錯了,可這次真的不賴我啊。」
「最好是,不然等會兒我問你女兒,她說是你教的,你就死定了。」
「如果是我教的,不用你趕我自己就去客房睡。」
「那好吧,我就暫且相信你。」秦如月也沒有真的和他計較。
簡亦博套路起秦如月來和季雲錦不分上下, 「老婆真好,雲錦才剛結婚沒多久肯定是想多過一會兒二人世界的。所以我覺得小棉的這個願望,還是我們倆實現的快點,是不是?」
秦如月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說:「縱慾傷身,何況你昨晚才……」
話還沒能說完,小棉便跑下來了,「媽媽~」
她將小傢伙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把她有些想掉的公主髮夾重新帶好,「我們小棉真棒,自己都能一個人跑上去給叔叔、姨姨送戒指了。」
「嘻嘻,媽媽我想上去的時候,我這裡會跳舞。」小棉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說道。
秦如月笑了起來,「小棉,你想說的是緊張吧。」
小棉點頭如搗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