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喝酒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想到昨晚躺在床上以後和今天一早被各種嫌棄的場景,他覺得,還是不喝為妙。
倒不是說怕了她,只不過呢,大過年的,還是別惹得家裡雞犬不寧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喝酒不會怎麼樣,有這麼好吃的油渣子吃,今天也就算是很值得了嘛!林老頭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道。
林老太對她男人的蠢蠢欲動一無所知,還在那念念叨叨。
喜妹耐心地捧著臉看她,等了半晌也沒聽她說出剩下的一種香料是什麼,於是打斷道:「想不出來就別想啦,肯定是謝庭宗的獨門秘料唄!就是不知道,不放這料的話。味道會不會差很多。」
林老太回過神來,似笑非笑地睨了喜妹一眼:「回頭試試就知道了唄!」
喜妹臉上霎時綻開一個大大的笑臉:「就等您這句話呢!我媽最棒!」
林老太嗔怪地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呀!就知道吃!」
「爸,你給媽留點!都要被你偷吃光了!」喜妹驚呼道。
林老太也變了臉,氣呼呼地瞪林老頭。
林老頭狀若無事地縮回了手,指指喜妹的額頭,道:「桂花你瞧瞧你手重的,閨女額頭都被你戳紅了。」
林老太的注意力果然被喜妹微紅的額頭吸引過去了,急忙就要找藥來塗,心疼地說道:「哎喲我也沒用力啊,咋還紅了呢!」
喜妹沒覺出疼來,不以為意地晃了晃腦袋,攔著林老太不讓她去拿藥:「都不疼,塗啥藥啊!您別管我啦,我爸可真夠賊的,轉移話題的好手啊。」
林老頭哀怨地瞅這個不放過自己的老閨女:咱們什麼愁什麼怨啊!大過年的就坑爹!
老兩口又開始你來我往鬥嘴,鬥著鬥著就不知道因為什麼笑成了一團。
中午飯是夏珍珍做的,做好了才讓進寶來叫他們去吃,兩家人和和氣氣地吃完了這頓飯,坐在一起嘮之前沒嘮夠的嗑。
初二是娘家人接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
要是往年沒分家的時候,林老太早早就該給四個兒媳婦準備帶回娘家的節禮了,禮還不能輕了,輕了的話少不得一整年甚至好幾年都要被親家說嘴。
今年不用大出血了,林老太從早上起來心情就很好,渾身輕鬆。
而且,今天非但不用費錢費力備節禮,還不用備席面招待客人,因為——林老頭既沒有嫁出去的姐妹,也沒有嫁出去的女兒,就連嫁出去的侄女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