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碎碎念了一長串,臉上的氣憤和悵然交織在一起,顯得表情格外複雜。
「可是,這跟建斌有什麼關係?」她說舒暢了,才意識到自己被他繞走了,立馬勒住話題,問起了正題。
林老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跟你的想法一樣。」
她起初一臉茫然,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你讓民兵隊長去幫你打人?」
林老頭得意地晃了晃腿,拽了句半文半白的詞兒:「知我者,桂花也。」
「只不過,我可不是讓民兵隊長去幫我打人,而是讓民兵隊長領著民兵隊的人去幫他們師娘報仇出氣。」他已經有些老態的眼神里滿是狡黠,林老太一瞬間竟然有種見到了年輕時候的他的感覺。
林建斌是整個曙光大隊的民兵隊長,而以他為首的曙光大隊民兵隊,人雖然並不算多,但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由林老頭這個退役老兵帶出來的。
故而,林老頭所說的給師娘報仇,還真不是隨便說說,完全屬於師出有名。
林老太覺得,這一刻,自家男人簡直帥極了。
就在他們老兩口深情對視的時候,喜妹慢悠悠地啃著排骨,搖搖頭道:「爸你可真夠損的。不過,這招可真爽,希望建斌哥能好好揍那幾個人一頓,最好讓他們把這八十塊錢當做醫藥費花掉才好。」
林老頭忍不住瞪了這個煞風景的老閨女一眼:「啃你的排骨吧你!要你多說,我早就吩咐好啦!」
莫名其妙被凶的喜妹:……老父親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容易抽風,也不知道是不是後世所說的更年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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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祥和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都沒什麼感覺,正月十五就到了,這個年,也就差不多過完了。
前幾天,喜妹終於被解禁,可以去看她的寶貝石斛了。
謝天謝地,上回移植成活的幾棵石斛並沒有因為她沒能一直盯著而掛掉,只是長勢有點萎靡,但這應該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冬天嘛,人都會瑟縮一些,更何況是植物呢?
喜妹又將它們仔細蘊養了幾天,在另一種溫度濕度比例和石頭上進行了又一次新的移植,當然了,仍舊是盡力「屏蔽」直覺。
這原本不過是又一次不太抱有希望的例行試驗,但驚喜往往都發生在不經意之間,這次實驗,竟然成功了!
喜妹耐著性子繼續觀察了幾天,確認這株鐵皮石斛是真的能活,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應該確實是沒有用直覺外掛的,這才出去抱著林老太又笑又叫:「媽!我成功了!!!」
「我真的成功了!」
「啥成功了啊?」林老太被她搞得一臉懵逼。
「鐵皮石斛!我移植的鐵皮石斛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