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高興,既是為了華國以後無數個將因此獲益的病患,也是為了那些在中醫道路上堅守的同仁,還是為了那些因採藥而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採藥人世家。
「我可以去看看麼?」他將渴望的眼神投向喜妹,表情真摯動人。
喜妹沒有半點遲疑,直接應道:「可以啊!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帶你去,就在養豬場後面被圈起來的那個小山坡,你想看隨時可以去看的。話說,你們也夠反應遲鈍的,那塊地都被大喇喇圈起來了,你們都不打聽打聽是用來幹啥的麼?」
王睿高興得幾乎控制不住表情,眉眼含笑,嘴角瘋狂上揚,啥都顧不上了。
還是謝小叔出面回的話:「我們都怕得要命,生怕又是一次折騰,哪還敢去打聽消息喲!」更何況,就算他們有心打聽,林家人忙得顧不上這邊,他們也沒處打聽去啊。
後面一句話謝知隸沒有說出來,其他人在心裡默默補充了起來。
見王睿真的要跟著喜妹去看鐵皮石斛,齊芳欲言又止。
她丈夫拍拍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沒事的。
喜妹眼角餘光瞥見他們夫妻倆的互動,好奇地問道:「齊阿姨,怎麼啦?」
齊芳猶豫了一下,瞥見王睿滿臉的喜悅和丈夫臉上的擔憂,最後還是一咬牙說了自己的擔心:「最近大家看我們的眼神很是警惕,之前我們以為是上面又有了什麼動靜,現在看來,應該是他們害怕我們會借著地利去偷鐵皮石斛……」
謝知隸一臉不可思議:「誰會去偷東西啊!」
王睿被高興占據了的大腦稍微冷卻了一些,仔細想了一下之後發現,齊芳的說法還真不無道理。
「……那就算我們不去看,他們該防著也還是會防著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喜妹不太高興了,癟嘴道:「他們怎麼能這樣想你們呢!我去找建設哥要說法去!」
說完之後,她也不提帶王睿去看鐵皮石斛的事情了,小臉繃得緊緊的,轉身就走。
齊芳忙不迭拉住她,苦笑道:「我們是外來人,身上的名聲也不好聽,他們跟我們又不熟,防著一些才正常。喜妹乖,不生氣哈,這種事情找隊長也沒用的,平白麻煩人罷了。」
喜妹急得直跺腳:「可是總不能隨他們去吧!你們又不是小偷,憑什麼要接受他們防備的眼神?!防備是正常的,可是隊上的外來人又不止你們!對了,還有知青呢!我要跟建設哥說,讓他告訴大家,把注意力放在知青身上,他們有小偷小摸的黑歷史!要防備也防備他們!」
本來愁得眉毛打結的王睿被逗笑了,滿臉愁緒的齊芳臉上的笑意也撥雲見日,其他幾個人也都笑出了聲:這時候就可以看出孩子就是孩子了,說話都一團孩子氣的。
齊芳笑著揉了揉喜妹的小腦袋瓜,沒有提醒她,就算大家真的聽進去了她的話,防備了知青,也不代表大家會卸去對他們的防備。
誰說防備只能衝著一群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