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她還得跟廚師謝知青分享這半隻雞。
只不過,謝知隸作為廚師,不知是因為以往經常吃還是由於做飯的不想吃飯這個小問題,並沒有像松娃他們那樣急迫搶食,才讓喜妹得以保持悠哉悠哉的狀態。
「謝知青,叫花雞味道不錯,下回咱們還來吧?」喜妹一邊享受美食,一邊還不忘眼珠亂轉,暗搓搓地提出下一次「野炊」邀請。
謝庭宗不急不緩地收拾著殘局,聞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對她的小心思瞭然於心,然後……乾脆利落地應了。
大家都是心裡有小九九的人,誰也別嫌誰心思不純咯!
她想綁定一個手藝好的廚子,而他也想要綁定一個手藝好的獵人,說是一拍即合也不為過。
要不是怕貿然提出要求不好,他說不定還會搶在她前頭說出下一次邀約呢!
見他應得這麼幹脆,喜妹的心情頓時就更好了:這次的美食還沒吃完,下一次又已經預約在路上了,能不高興嘛!
謝庭宗也是笑眯眯的,心情美滋滋:這回能帶叫花雞回去給叔爺爺當見面禮,下回還能多分點野物給叔爺爺補身體,下鄉生活進展得非常順利嘛!
松娃吃得比較快,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自己搶到手的那份叫花雞之後,看了看天色,估摸了一下大概的時間,便著急忙慌地催促道:「該收拾收拾回去了,不然下午上工要遲到的。」
謝庭宗下鄉之前為了湊錢買東西把手錶給賣了,又不像松娃這樣能靠天色辨認大致時間,但是,想想也就知道現在肯定不早了。
這趟突如其來的上山之行本就是午飯後的突發奇想,打了野雞又做了叫花雞,饒是他刻意縮短了烹飪時間,現在也早不到哪去了,要不是為了防止中暑,夏天下午上工時間比較晚,現在估計已經要遲到了。
「走吧,沒吃完的帶回去吃。」
喜妹意猶未盡地瞥了一眼周圍的樹木森林,不舍地嘟囔道:「才來就得走,時間也太短了叭!」
芳芳就知道她是個進了山就很難被拉出來的人,聞言頭也沒抬,直接回道:「我們倒是無所謂,反正也不怎麼下地掙工分,下午不去都行,可謝知青剛來第一天,就遲到或者請假的話,恐怕不是很好。」
喜妹癟了癟嘴,到底還是沒有將自己一個人多留一會的提議說出來,只是不太有勁兒地低著頭開始踢石子。
頹唐了一小會兒,她就重又滿血復活了。
因為,走在前頭的芳芳帶錯了路,將他們帶到了一小片野生桑樹林邊。
而桑葚,可以說是喜妹最喜歡的水果之一了!
她像乳燕投林一般撲進了桑樹林裡,靈活的小手不停在桑樹葉上下翻騰,不一會兒,她就嘴唇發紫地抱著一捧桑葚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