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領導覺得,這個糟心事,要怪也得怪到知青們自己頭上,要是知青辦有臉拿著這事來說嘴,那就讓嚴懲那幾個鬧事的知青,尤其是同屋的幾個女知青。
他是這樣想的,也就將自己的想法透露了一些給林建設。
得知公社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以後,林建設的心也就定下來了,風風火火地回了隊上。
隊員們和剩下的知青已經在隊部班子的安排下恢復上工了,秋收在即,上午又耽擱了許久,大部分人都自覺地加快了動作。
即便是看見隊長回來了,好奇周知青現狀和公社的處理意見,大部分人也還是抑制住了好奇心,互相叨咕了幾句之後,就繼續埋頭幹活了。
喜妹就比較直接了。
雖然她是因為高中放秋收假才回來的,但是以林家的情況,除了秋收最忙的那幾天她需要去上工做點輕省活兒以外,這幾天她是不用下地的。
人閒了,好奇心也就很難抑制得住了。
得知林建設回來了之後,她立馬就溜去找他打聽情況了。
「……人還在醫院呢,知青點那邊有人在守著,我就帶著人回來了。」林建設拿她沒轍,只能簡單說了一下周月的情況。
喜妹好奇地問道:「那公社那邊怎麼說?會不會覺得咱們隊上不消停啊?」
林建設無奈地攤手道:「這事跟我們隊上有啥關係?真要說不消停,也是知青們不消停,至於他們不消停,這不是大家都有共識的事情嘛!」
喜妹眨眨眼,瞅他道:「你們可真夠壞的。」
這明擺著是要什麼壞事都不沾啊,反正就是,都是知青們內部的問題,與生產隊無關。
林建設聳聳肩,無辜地瞅了回去。
這事本來就跟生產隊沒啥關係,他們寧願耽誤地里的活兒也要去救人,已經夠仁至義盡了,還想讓隊上擔責?做啥春秋大夢呢!
有公社領導背書的林建設,說起話來腰板格外地硬。
喜妹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不由得有點發愁:「那要是上頭對知青們追責,會不會搞一刀切,整治所有知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