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今兒謝庭宗用來饞喜妹的就是冰糖葫蘆。
本來呢,冰糖葫蘆對喜妹來說算不上什麼頂頂稀罕的東西,鎮上趕集的時候就有的賣。即便她現在都十四了,老兩口仍舊不改作風,把她當四歲寵著慣著,只要那人出攤,林老頭和林老太一去趕集就會給她捎上一兩支甜甜嘴。
一年怎麼說也能吃上幾次的小零食,又跟肉沒啥關係,理應是誘惑不到喜妹的才是。
可是,謝庭宗這個大壞蛋!
他不光廚藝好,口才也不賴!
聽他說了一會冰糖葫蘆的製作過程,喜妹覺得,自己以前吃的冰糖葫蘆可能也是假的!
反正就是一個字,饞!
饞得她都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了,乾脆利落地認了輸。
靠手藝取得勝利的謝庭宗笑得很是得意,故作驕矜地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咳,本來準備等我搬進新家了再做出來,正好可以當做暖居席上的糖果散給大家,現在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要求了,等下就借一下你家的鍋,先做一點試試手吧。」
聽他說到前半句話時,喜妹差點露出埋怨的表情來:新家還沒影子呢!沒影兒的事,拿來誘惑人,還騙人對他低頭「認輸」,缺德不缺德!
幸好,她埋怨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及時地聽見了後半句,臉上的表情瞬間就雨過天晴了。
「那敢情好!我這就回去選山楂!我媽前幾天摘回來好多山楂,可大可紅了,用來做冰糖葫蘆保准好用!」她蹦蹦跳跳地衝進了家門,背後雀躍甩著的兩個大辮子彰顯著她的好心情。
謝庭宗:別以為你變臉變得快,我就沒瞧見你剛才的小表情!
他衝著她的背影輕哼一聲,繼續幫著芳芳爸爸卸完貨,拎著自己的東西回知青點之後,把自己和於白兩人的糖都帶到了喜妹家。
熬糖是個耐心活兒,謝庭宗一邊控制著火和鍋里的糖,一邊和非要跟過來的於白聊天。
「種茶種桑?你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於白訝異地問道。
謝庭宗低垂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面上仍舊是那副清風朗月的溫潤模樣,開口說出的卻又是與氣質全不相符的話:「缺錢唄!」
於白表示一丁點都不信。
他雖然不知道謝庭宗到底是個什麼背景出身,但是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他敢拿自己的成分擔保,這人絕對不會是缺錢的主兒。
謝庭宗學著喜妹的樣子無辜地眨眨眼:「可我就是缺錢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