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停下咳嗽的於白哀怨地瞅著他們倆:「還讓不讓我安安心心吃飯了!有點人性好嘛!擾人吃飯,天打雷劈。」
喜妹:「那要劈也是劈你,我們吃飯吃得好好的,你跑來搶食就算了,還廢話多得很!」
再次碰壁敗北的於白只得舉白旗「投降」了,用手指在自己的嘴上比了個叉,示意自己閉嘴不說話了,才讓喜妹暫時放過了對他的「窮追猛打」。
三人「安靜」地吃完了這頓美食之後,裝魚湯的搪瓷盆里只剩了光禿禿的魚骨頭,連一滴湯都沒剩下。
吃飽喝足了之後,喜妹才有點心虛地偷覷了謝庭宗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給謝小叔單獨留一份出來。
要是沒留……那她和於白豈不是罪過大了?!無意中跟病人搶了食什麼的,有點過意不去啊。
「你……」她欲言又止。
謝庭宗心情不錯,見狀挑眉問道:「嗯?」
難道小貪吃鬼沒吃飽?他在心裡默默想道。
「你有留一份出來麼?」她對他眨了眨眼,隱晦地問道。
現在還有於白這個外人在場,她怕說得不夠隱晦的話會被於白髮現端倪,只能語焉不詳。
好在謝庭宗是個腦袋靈光的,反應速度極快,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臉上的笑意更柔軟了幾分,輕聲回道:「留了的,你不用擔心這個。」
喜妹安心了:「那就好。」
於白不明所以,還以為他們說的是謝庭宗留了自己明兒吃的菜,笑嘻嘻地湊過來打趣道:「就知道謝哥會藏私,知道我們倆今天會來『打劫』,早早就給自己單留了一份獨食,嘖!」
謝庭宗笑容不改:「蹭吃蹭喝的人沒有資格說話。」
於白捂著心口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指著喜妹道:「果然,即便同為蹭吃蹭喝的,待遇也是不一樣的。我就是『沒有資格說話』,有些人就是談笑風生,古人誠不欺我,負心多是讀書人啊!」
喜妹笑吟吟地回看他:「魚是我上周送來的。」
言下之意,我不是蹭吃蹭喝的,你才是。
於白:……
好的,既不是本地人又沒有一手好廚藝或打獵捕魚手藝的渣渣,此時確實沒有資格說話。
「……咳,對了,我前兩天去縣裡拿包裹的時候,好像看到你二哥家的二妮從黑市出來,你回去的時候還是提醒一下她吧,黑市不是她應該去的地方。」於白突然想起來自己想說的事情,擺出一副說正經事的態度來,正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