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娃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傻笑著避開了這個問題,繼續說道:「也不知道她考得怎麼樣。我還以為她不會這麼急著去參加高考呢,之前都沒聽說過她報名了的風聲。」
「這種事她往外捅幹嘛?等著被我那個好二嫂笑話?」喜妹撇了撇嘴,話里絲毫不掩飾對何招娣的不喜。
松娃這才反應過來,二嬸何招娣可還一直對家裡的主事權虎視眈眈呢!要是讓她知道二妮要參加高考,那二妮只會有兩種下場:一,管家權被何招娣以她要專心複習的理由從大妮二妮手裡奪走;二,管家權保住,何招娣到處宣揚二妮的壯志,一邊笑話二妮,一邊想各種辦法破壞二妮的複習。
「嘖,二嬸真是……二妮她們姐妹仨也挺倒霉的。」
喜妹可沒有跟著同情二妮的意思,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你忘了咱家是怎麼分的家?這不就是二妮自己想要的公平嘛?誰的爹媽誰自己受著,多公平。」
松娃:……
對哦,二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來著。
他撓了撓頭,悻悻地笑了笑:「是我想岔了。」
謝庭宗不摻和他們的家事,慢悠悠地從炭火缽里扒拉出自己之前埋的紅薯,慢條斯理地剝了一個,遞給喜妹:「熟了,吃吧。」
林家今年自留地里留種的紅薯比一般紅薯甜得多,就是個兒小了一點,特別適合用來做烤紅薯。
再加上喜妹喜歡吃烤的,林老太便將大部分自留地里收回來的紅薯留給她慢慢烤著當零嘴吃。
謝庭宗這回埋的就是這種紅薯。
喜妹自然地接過,直接上嘴咬了一口,笑道:「好甜!」
松娃狐疑地看向謝庭宗,幫著烤紅薯沒什麼,幫著遞烤好的紅薯也還好,但是剝好了再遞過去是不是有點怪怪的了?
謝庭宗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坦然地回望了回去,目光示意:怎麼了?
他這麼坦然,倒讓松娃忍不住收回了狐疑的眼神,心裡的疑惑也暫時消散了:
說不定人家謝哥就是人好愛照顧人呢?
謝哥跟喜妹小姑關係這麼好,幫忙剝個紅薯皮也沒什麼吧?
紅薯皮上又是灰又是焦黑的,而且還燙手,謝哥應該只是不想讓喜妹髒了手或者被燙傷吧?
……
松娃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剎那間完成了自我說服。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