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宗都這麼說了,林老太也不能非逼著他進廚房對葉外公說別做了,給老伴遞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悻悻地笑道:「行吧,那就辛苦你外公了。」
喜妹在王家的時候吃了不少草莓,見她喜歡吃,謝庭宗就特意找謝女士要了一些帶回來,洗淨之後細心地去除底部的綠蒂之後才遞給喜妹。
他看著喜妹捧著土雞蛋大小的草莓一點點啃食的樣子,眼含笑意:「嗐,您跟我有什麼客氣的!說好的到了京市就是我和叔爺爺招待你們了,可不是假話,我外公廚藝賊好,你們就等著瞧吧!我剛剛可看見了好幾個外公的招牌菜,保准讓你們吃了一回想二遭。」
喜妹立馬不啃了,好奇地瞅他:「比你的手藝還好?好多少?」
他的手藝已經很好了,作為他的師傅,葉外公的手藝該好成啥樣啊!喜妹想想都覺得有點激動,連手裡的大草莓都沒那麼香了。
聞言,謝庭宗朝她眨眨眼,賣關子道:「等下你吃了就知道了。」
喜妹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小聲嘟囔:「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反正一會兒就能吃到了,現在還有好吃的草莓,不說她也不會抓心撓肝地難受。
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姑娘這時也不想著要慢慢品嘗美味了,嗷嗚一大口吞掉了手上的大半個草莓。
謝庭宗被她這副貪吃又傲嬌的樣子逗笑了,顧及長輩還在,沒敢伸手去摸她的小腦袋瓜,但眼底的笑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一不小心和他對視了一眼的喜妹一愣,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半晌,她才回過神來,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便老實繼續吃草莓,半個眼風都不往他那邊去了。
謝庭宗眼中的笑意更盛,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小青蛙終於開始有點反應了……」
林老頭和林老太都在跟謝知隸說著別後的事情,沒把注意力往孩子們這邊放,只有山娃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倆之間的異樣,雖然沒有聽清謝庭宗最後說了句什麼,但是這並不影響山娃意識到一件事情:謝庭宗是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男人,而小姑如今也已經長大了,他們倆早就到了該避嫌的年紀了。
山娃之前大多時候都是在縣裡上班,平時不怎麼回隊上,沒有聽說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再加上林老太和喜妹他們都是坦蕩至極的樣子,他就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凡事不往這上面想則已,一想到了有豬拱白菜的可能,他就開始覺得,姓謝的說不定真的是「狼子野心」了。
他警告地瞥了謝庭宗一眼。
謝庭宗回之以無辜的眼神,淡然一笑。
既然打定主意要溫水煮青蛙,那麼,在水熱之前,可不能被外部「敵對勢力」攪了局。謝·會裝·庭宗如是想道。
雖然山娃也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兒,不會因為他一個無辜的眼神和看似無事的淺笑就簡單判定他無害,但是,鑑於他暫時還沒有明顯地表露出自己確實「狼子野心」,山娃也只是在心裡默默提高了對他的關注度,想著以後要多留心,沒有立馬就讓他離喜妹小姑遠一點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