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宗生怕自家外公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連忙出言打斷:「林奶奶你這麼誇我,我可要不好意思了。」
林老太笑呵呵地回道:「我說的是大實話,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聞言,葉外公不由得又瞟了他一眼,發現了一個之前被自己下意識忽略的問題:他叫林老太林奶奶,喜妹又是林老太的老來女,也就是說,他原本應該叫喜妹林小姑才對,差輩兒了啊!
也就是不是正經親戚,不然這兩人還真不能成。葉外公老神在在地想道。
謝庭宗背後突然一陣惡寒,連忙招呼大家吃菜,放棄了接著這個話題貧嘴嘮嗑。
雖然他不知道外公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絕對不能讓外公說出此刻的想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葉外公是滴酒不沾的,這麼多年幾乎沒有喝過酒,今兒也不例外,故而,能陪林老頭暢飲的就只有看似文質彬彬的謝知隸了。
林老頭原本沒打算多喝,他不是那種特別嗜酒的人,到人家家裡做客結果喝得爛醉如泥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可是,喝著喝著,他發現,這位老謝同志了不得啊!走了六七輪了,老小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啊!
酒逢知己千杯少這句古話半點不假,他們倆都是越喝越來勁,唯一不同的是謝知隸一邊喝還不忘一邊往碗裡扒拉菜,吃喝兩不誤。
喝到最後,兩人醉倒沒有醉得太厲害,可那是因為他們酒量都不錯,喝進去的酒是不少的,平均下來每人至少喝了七八兩白酒。
林老頭還要稍微清醒一點,只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發楞,而謝知隸已經迷迷糊糊開始有點犯瞌睡了。
林老太頗為嫌棄地瞪了自家老伴一眼,幫忙收拾好殘羹剩飯,擦乾淨桌子,嘀咕道:「也不知道那東西有什麼好喝的,喝成這副憨樣兒。」
喜妹默默點頭。
她是個好吃好喝的,但對白酒這種東西……恕她接受無能,完全無法理解這玩意兒的魅力所在。
林老頭雖說沒有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但是他現在確實是有些暈乎乎的,沒有聽清她的話,茫然地抬頭看她:「桂花你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