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一起考到京市大學會是一個好的開端,可入學以來,除了打著送飯或一起吃飯的理由能找著喜妹的人以外,其他時候他壓根沒有跟她相處的機會。
京市大學的課程安排原本就不輕鬆,無論是喜妹的生物系還是他自己的經濟系,平時要上的課都不少,喜妹不上課的時候大多時間還都泡在實驗室和圖書館裡,他撲了幾次空之後就大致摸清楚了喜妹平時的行程安排,實驗室進不去,就去圖書館「偶遇」。
用他同寢室好友的話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以前都不認識、開學以後才新從圖書館搭訕認識的呢!
憋屈肯定是憋屈的,可即便如此,謝庭宗仍舊沒有氣餒,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增加自己和喜妹相處的時間。
「喜妹,我外公說讓我們這周末回去吃飯,他新得了一些好海貨,給我們嘗嘗鮮。」從圖書館出來以後,在送喜妹回寢室的路上,他狀若無意地說道。
喜妹並不是一個人去圖書館的,同行的還有另外兩個室友,外語系的邵琴和生物系的吳蓉蓉。
她們原本就對這個在喜妹身邊見到的出現頻率最高的異性多有猜測,現在聽到他這麼熟絡不見外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露出了曖昧的笑意。
喜妹走在謝庭宗身側,對背後兩個室友的表情和複雜心理活動一無所知,聽到他的邀請之後也沒覺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泰然自若地回道:「好啊,周末我上午去趟實驗室,回來就沒事了,正好可以去葉外公家裡打打牙祭,我正有點饞他的手藝呢!」
謝庭宗半真半假地「哀怨」道:「可見是我的手藝確實不過關了,你就吃了外公做的幾頓飯就饞上了,我都給你做了好幾年飯了,也沒聽你說想我的手藝了。」
喜妹瞟了他一眼,好笑地回道:「這怎麼一樣!」
謝庭宗還真一副要較真的樣子:「有什麼不一樣?我和外公學的都是一套家傳廚藝,幾年前我就能把外公的菜大差不差的複製出來了,你怎麼就只饞外公的手藝呢?我到底差哪兒了?你說出個一二來,我也好參照著改善改善,不然到時候讓外公和叔爺他們知道了,又該笑話我連吃飯的本事都丟了。」
見他非得要個明白話,喜妹眨眨眼,無奈地聳聳肩,把他手上幫忙拿著的屬於自己的書奪過來:「沒說你差哪兒了,你和葉外公廚藝都好,不饞你的手藝是因為你時不時會給我送飯,吃的少自然就饞,平時都能吃上的話,還有什麼好饞的!」
「好啦,我到了,你也回去吧,周末上午我好了就去你宿舍樓下找你。」她擺擺手,有點嫌棄地趕人了。
不就是吃個飯嘛,反正都好吃,她一個只管吃不管做的,吃誰做的不都一樣?
原以為她會說上幾句好聽的話哄哄自己的謝庭宗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老實地聽話轉身走了。
誰讓他就是喜歡上了這麼一個眼裡只有好吃的沒有做好吃的人的小姑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