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沒有像喜妹那樣羞得直接跑了,而是耳根微紅、昂首挺胸道:「緣分這種事情哪裡說得好呢?說不定明天就有看對眼的豬了,也說不好我的豬還在來的路上,不著急。」
要不是她耳朵都慢慢紅透了,眼睛也越發水亮,邵琴還真要以為她不羞呢!
邵琴抿嘴笑著又打趣了她幾句,兩人才說說笑笑地回到了宿舍里,跟先一步回到宿舍的喜妹一起趴在桌前寫作業。
只不過,有的人是真的作業沒寫完在寫作業,有的人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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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那天被兩個室友打趣得直接先走一步了,周末的時候喜妹還是如約去謝庭宗宿舍那邊找他了。
她沒搞明白自己那天心裡的波瀾和異樣是什麼,但這並不影響她今兒去葉外公家裡蹭飯。
理由很簡單。
無論謝庭宗和她之間有沒有她們打趣說的那種可能,美食是無辜的,肉肉是無辜的,海鮮更是無辜的。
喜妹自認是個有原則的人,絕對不會因為心裡一點點的波瀾和異樣就直接放棄美食,絕對不會。
但是,想的時候氣勢昂揚,等謝庭宗真的到了跟前,她又莫名其妙地有點慫了。
她的慫,具體表現在,壓根不跟謝庭宗有任何的眼神接觸,能少說話就絕不多說一個字。
謝庭宗起初還沒發覺,仍舊像以前一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著近來發生的一些趣事和有意義的事情。
結果說了半晌,也沒聽到喜妹的反應,他這才意識到她今天的異常。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她一眼,問道:「喜妹?」
聽著他一如既往地用清亮嗓音訴說著最近幾天的趣事,喜妹不知為何完全興不起笑或附和的心思,心裡亂糟糟的,既聽不進去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又不好意思抬頭去看他。
聽到他疑惑的聲音,她的眼神慌亂地到處瞟了瞟,猛然看見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背影,心神頓時被那個背影給吸引過去。
她一把抓住謝庭宗的襯衫衣擺,把自己藏到了他的身後,小聲嘟囔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謝庭宗剛剛還以為她是因為有點開竅了才表現異常的,結果發現竟然是因為見了熟人,失望之餘,便也看向了她盯著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