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爺那邊還是你自己去說比較好,但是呢,要是你看中了我名下這套,那問題就簡單多了。我也不收你的錢……」
喜妹急了,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那哪行!不收錢我就去外頭重新找去……」
謝庭宗之前是聽她提過租了院子以後要幹啥的,聞言擺擺手,笑道:「你聽我說完呀!我不收你的錢,院子就當我討好討好你,到時候你要是種出了什麼新鮮東西,提前給我掌掌眼,要是我能找到路子賣呢,就優先讓我來賣;要是我看上了,那就優先賣給我。也就是說,我用那個小院子換一個優先權,公平買賣,跟明碼標價的租金也沒差,行不行?」
喜妹還是搖頭:「就算沒有這個院子,你要是看上了的話,我肯定也是優先給你的呀!別說優先賣給你了,送給你都不是多大事,哪還用得上你賠上一個院子!你別以為我不懂行情,我都打聽過了,京市帶院子的房子一個月至少得七八塊錢的租金呢!一個月七八塊,一年就□□十了,不少一筆錢了,我不能平白無故賴你這麼多錢。」
無奈之下,謝庭宗只能提前把自己接下來的安排說了出來,用以說服她。
「我不會吃虧的,你還是不知道京市那些有錢有權的人對這些風雅之事的趨之若鶩程度。甭看咱們以前在第三小隊的時候天天聽人說什麼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事實上,在所謂的上流圈子裡,花花草草一直都金貴著呢!」
前些年風聲緊的時候,大家為了自保當然是不好弄這些東西的。
可現在都不興那些口號了,那些風雅人又有精力和時間來侍弄花草了,偏偏金貴花草當然有金貴的理由,當初扔了砸了,如今想要重新弄幾盆回來養可就難找了。
喜妹要是真能種出一些稀奇品種來,保准很多人排著隊來買。
至於謝庭宗說要優先權,自然也不是圖當個中間商賺差價。
「我說要優先權,確實是我的一點私心。外公年紀大了,老在機關食堂做大鍋飯,一來是對身體的負擔比較大,二來也是埋沒了他一身本事。我想著過陣子給他開個私房菜館,一天只開固定席面的那種,讓他輕鬆輕鬆,還能弘揚一下葉家菜的名頭。」
謝庭宗抿嘴笑著繼續說道:「現在政策還不明朗,對私人生意放開了一些,但又沒有明文說可以,也就是說,私房菜館要是真的開起來了,也是屬於灰色地帶,全看上頭松不鬆手。有姑奶那邊和我爺爺、父親的故友幫襯著,上頭不至於難為我們,可是,上頭不難為我們,我們也不能難為上頭,大張旗鼓宣傳肯定不能夠了。」
「既然不能大張旗鼓宣傳,我又想讓私房菜館走高檔精品路線,金貴稀奇的花草就能起到大作用了。」他壓低嗓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