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是簡陋了點,但頭一回看到這些的喜妹看了還是興奮得很。
「真的有人買誒!那到時候我也能到這兒來賣了。」她笑呵呵地對謝庭宗低聲說道,「我能種出比他們這些好看得多的花來,他們這種有點發蔫的都有人要,我種的保准精神,肯定更好賣了。」
謝庭宗既無心想她明明沒種過花卻總是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的奇怪,也無心琢磨她先定下院子結果這時候才確定真的會有人買花的不妥,滿心滿眼都是眼前心上人小壞小壞卻格外靈動的神情,看得生生挪不開眼。
喜妹毫無所覺,仍舊在一邊走走看看一邊吐槽:「他們用的花盆都不怎麼透水,植株在裡面待著不舒服的,我到時候一定要用好一點的花盆,它要是不舒服就不樂意開花了,就算開花了也不好看的……剛剛那個灰襯衫伯伯眼光真的不太好,那盆芍藥根都爛了,買回家開不了花的……」
聽著她小聲的碎碎念,謝庭宗好笑地搖搖頭,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低聲道:「你可閉嘴吧,再說下去,我怕咱們出不去了。」
雖說喜妹有刻意壓低聲音,但是花市攏總也沒多大的地方,人也不多,大家報價議價時聲音也不大,喜妹清脆的聲音混在裡頭還是挺醒目的,起碼附近的幾個花農都聽了個□□不離十,看向他們倆的眼神都變了。
喜妹這才發現周圍人的不對勁,悻悻地笑了笑,乖乖閉嘴了。
逛了一圈出來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又開始繼續碎碎念了:「本來就是他們自己做的不好,還不讓人說,真是的……那些花花好可憐,住得一點都不舒心,那些花農對它們一點都不好!」
摸著良心說,就剛才那種隨便逛逛打眼一看的樣子,謝庭宗還真沒瞧出什麼不對來,杆子是棕色的,葉子是綠的,花是紅的粉的紫的,瞧著沒什麼異常啊!
咳,當然,就算有什麼異常,他十有□□也是瞧不出來的。
論下廚做菜選食材,他樣樣都是門兒清,可要說起這些花兒草兒的,他只能分辨得出是活的死的。
但是,看著心上人這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他還是「同仇敵愾」道:「就是,都大著膽子偷偷摸摸來賣花了,怎麼還不能接受批評呢?自己養花養得不精心,別人給他指點出來了,他們還好意思瞪人不高興,什麼人啊!可惜了那些花了,沒遇著喜妹這樣的好主人。」
聽著前半段的時候,喜妹還連連點頭,覺得他說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沒等她激動多久,聽到最後一句話,她就明白了,他壓根不是真的可惜那些花,分明又是在那誇張說話逗她悶子呢!
她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鬱悶道:「我是很認真地在心疼那些花,你少在那逗人玩兒。」
謝庭宗被瞪了也不惱,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我也很認真啊……好啦,與其心疼那些花,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對待你自己的花呀!花盆要定製你說的那種透氣透水的花盆,花肥的問題你之前說差不多了?那也得提前備原料了。還有最重要的品種問題,我對這方面不太了解,幫不了你什麼,剛剛轉悠了那麼一大圈,你大概想清楚要種哪些品種了沒?」
見他把話題轉到了正經事上來,喜妹也無意揪著他的一句話不放了,一本正經地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