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光想有什麼用?喜妹她壓根不開竅啊!
同學們沒少起鬨,可喜妹除了剛開始的一段時間有點逃避和羞澀之意以外,其餘時候都是比他這個大男人還淡定。
平時他跟前跟後幫這幫那,兩人獨處的機會也不少,無論是一起吃飯讀書還是一起幹活,時間久了,有意無意間都會遇上那種挨挨蹭蹭的身體接觸的瞬間,有時候氣氛好到他這個臉皮厚的都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了,人家還是八風不動,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就這種情況,他能敢表白麼?借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真要孤注一擲去了,十有□□成不了不說,現在的這種親近的關係和良好氛圍也全毀了,到時候他哭都來不及!
就算大家都罵他慫,他暫時還真只有繼續慫著這一條路走,誰讓他完全不能接受任何失去喜妹的可能呢?
情不知所起,有所覺察時,已是一往情深。
對謝庭宗來說,沒名沒分地以朋友身份守在喜妹身邊,等著她開竅,也比有可能徹底失去她要好。
在他看來,現在喜妹只是沒開竅,沒有把心思放在談對象這件事上,他是沒名沒分的「好朋友」,但她只有他這麼一個異性好友,也就是說,他對她來說,起碼也是特殊的。
在這種自我安慰中,謝庭宗成功地完成了自我說服,除了對喜妹的事情更上心以外,將更多的時間投入到了自己的事業當中。
經濟系大三的課程安排已經比大一大二少了不少,給同學們留了相當多的時間用來實習。
實習崗位大多數都是學校安排的,也有因為特別優秀而被單位找上門要去的,還有少之又少的一部分人則是向學校提交了申請,選擇了自行解決實習。
謝庭宗就是這少之又少的一部分人當中的一個。
他自己在外面和王璟爾一起合辦的工廠事業正蒸蒸日上,忙得恨不得把自己一個人劈兩半兒使,哪還有心思去學校安排的崗位上實習喲!
幸好京市大學在這種事情上安排還算靈活,像他這種在校期間創業的也算在實習範圍內,才免了他的□□乏術的苦惱。
只不過,這樣一來,他在外面的生意也就瞞不住學校里的老師和同學們了。
他原本就和室友們處得不錯,即便後來因為種種緣故,在寢室住的機會不多,但是,這並不影響幾個男同志之間的感情。
開私房菜館和工廠的事情他也沒怎麼瞞著,只是沒有特意提起過具體情況,江衛平他們只知道他在外頭做生意,還幫外公開了個私人小飯館。
等學校的實習情況一公布,他們才知道原來謝庭宗口中含糊說過的小生意小加工生產線是最近一年多在京市大街小巷特別流行的歡喜牌零食和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