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把药端上来,娇娇喝了药,又沉沉睡了过去。
与之前总是莫名其妙昏睡不同,她最近那一头乌黑光泽的头发掉的有些快,吃的也少,还有时候容易精神亢奋,谢然找来的医郎特意给她开了安神的方子。
谢然放轻步子走到室内。
娇娇枕边落着几根长长的黑头发,泛着如绸缎般的光泽。
谢然把它们收起来,娇气包看到这些头发总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会各种叹气,然后回头烦他。
眼不见心不烦。
他在她身边坐下。
谢然轻轻使力戳了戳她的额头。
娇娇蹙眉。
谢然又轻轻戳了戳。
娇娇还在蹙眉。
谢然勾唇一笑。
手指换了一个地方,碰了碰娇娇的脸颊。
娇娇在睡梦中鼓起脸颊。
谢然伸手在娇娇唇角捻了捻,做成一个笑着的样子。
娇娇撅撅嘴,像是特别不乐意。
然后她缩了缩身子。
但是谢然穷追不舍。
最后娇娇耐不住烦,还是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小白花的笑容。
谢然满意的松手。
娇娇睡得更沉了。
屋子里的地龙烧的旺旺的。
谢然看着窗外无声飘落的小雪,北戎的那昧药,陶太傅能取来么?
还有最后一昧药,碧茛到底在哪儿?
他又加派了一堆人去寻药。
在年关那热闹的氛围下,哪怕是缠绵了一个冬天病榻的娇娇,脸上的喜色也肉眼可见多了起来。
“夫君,贴窗花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娇娇已经实诚的拉动谢然的衣袖。
谢然并不是很愿意花时间在这样的琐事上,但是娇娇不放人。
他手里被塞了一把剪子。
“你先剪,就剪个简单点的春色满园。公务还没这个好玩呢。”
娇娇算是发现了,谢然离开了公务,整个人就惫怠极了,仿佛无所事事,生活毫无乐趣。
娇娇在那边和喜儿先贴着。
“靠左点。”
“再往上点。”
“好了。”娇娇欢喜地笑了,“你瞧正好衬着外头的梅树,多好看。”
谢然也扫了眼。
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开始。
娇娇看过来,“你怎么还不开始啊夫君。”
谢然把剪子往一边一放,“不会。”
娇娇瞥了他一眼,拿起剪子,她沿着细细的炭笔划过的地方顺着剪,“看,不还是挺简单的吗?夫君你那么聪明,能学会的。”
她全副精神都沉浸进去,靠在谢然身边慢慢的剪。
红色的纸花簌簌落了一地。
谢然慢慢勾起一点笑。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可能是个大章节。
☆、娇娇然(三十五)
陶太傅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