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拍掉谢然的手,她摊开手掌心,理直气壮。
谢然微微勾唇。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丝玄色缎袋放在娇娇掌心。
娇娇上下晃了晃,叮咚叮当的响。
嗯,还挺轻。
她想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于是抽开缎带,嘟囔着,“什么啊。”
精致的雪花坠子,在几个细细的银镶玉环上彼此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纤细的脆弱,好看的惊人。
娇娇拿起来戴上,素腕凝霜雪。
她又仔细去看,三个细细的雪花吊坠上刻着娇娇然三个字。
一笔一划铁马金戈,但是又透出些端正温雅。
是谢然的笔迹。
娇娇唇角不知何时翘了起来,她晃了晃手腕,叮叮当当的清脆。
“夫君~”她欢喜极了。
她从来没见过那么细的银环,甚至不能说是银环了,银丝还要更恰当些,银丝和红色的玉石镶嵌,共组一个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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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吊坠雕工精致,小小一枚缀在银环上,一层一个。
是很合她心意的。
无论是礼物还是送礼物的人。
娇娇快乐得亲了亲谢然。
谢然搂着娇气包的腰,怕她太激动了不小心跌下去。
“这么喜欢?”
谢然抚了抚娇娇的头发,亲了亲她送到唇边的手腕。
娇娇点点头,眼眸亮晶晶的。
“嗯。夫君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
“像你。”
娇娇懵了。
???
谢然说什么?像她?哪里像她了?
一个镯子,一个人,怎么就像了?
细银丝,精致的坠子,银镶玉物件的贵重和难保养。
纤弱,美丽,娇气。
谢然当然不会都说出去。
他只是又摸了摸娇娇的头发,笑了笑。
废皇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脖颈上浅浅的疤痕,已经结痂了,她的手摸上去。
但是寒意还在。
她猛地缩回手,想起那个杂种的剑尖指着自己。
废皇后面上的肌肉抽搐了抽搐。
她得为她的太子报仇。
屋子的门被推开,暖香混着冷灌了进来。
是陶娇娇。
她穿着精心制作的华服,发鬓挽起,额心悬着一颗水滴形状的红玛瑙,身后仆婢成群。
“娘娘。”娇娇道。
废皇后能听到外头不同以往的热闹,摄政王妃的十六岁庆生,连送饭的婢子都被发了双倍的红封,喜气洋洋的。
“你来干什么?”
娇娇在废皇后对面坐下,她摸了摸小腹。
“来找娘娘问些事情。当初我阿娘怎么死的?”
废皇后瞧她一眼,“本宫凭什么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