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众人正议论纷纷;商量许久,都没有能够商量出一个合适的对策来。
玉可寒站在玉可卿的身边儿,正悄悄地问道:“三哥,那林穆青原先不过是漠北一名名不见经传的王子而已,为何突然平步青云,坐上了漠北王的宝座?”
“都说近朱者赤,为何你跟我一处长大,脑子却依旧是这么的不灵光呢!”有个说话交心的伴儿,他今日来心情变得好了很多。与人相处时也不再冷若冰霜,偶尔还会像这样调笑两句。
“你就别变着法儿地骂我了,我要是有你手底下那么精密、那么宏大的线人王,现在我也不至于问你呀!”心里没有真的不开心,只不过提起三哥的情报网,他心里还是有些羡慕的。
“好了,不瞒你说。潜在漠北数十载的风卫传回来的消息说,林穆青其实是原漠北王大林的私生子,只不过因为母亲不受宠爱。所以一直只是一个无名的小卒。其实,他一直暗中筹谋,收买大臣。他那些个只懂牧羊与骑射的哥哥们,怎么会斗得过他呢!”
仔细的将情况说给了玉可寒,玉可卿心里不禁暗叹:不过又是一个贪心不足的人罢了。
“众位爱卿,你们商讨了这么久;可否有什么良策献出来。”忽地,辰帝坐在龙椅之上;叫出声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默默无言。辰低要的是和平解决这件事情,避免给边境的百姓带来更多战乱的痛苦;可众人看来,无非就是招安和派兵的问题。招安怕的是林穆青狮子大开口,派兵怕的是伤及西域和边境的无辜百姓。
文官们想不出可以应对的法子,武官们谁也不愿意领命去那苦寒之地,受苦受累。久久的,朝堂之上都是一片寂静;无一人敢发声。
就在大家都感到为难和尴尬之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了大殿。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太子此时开口了。
众人将注意力转到他的身上,以为他此时能够说出什么好的良策来。
“你说。”语气中没有望子成龙的期待和欣喜,不似大家的期待,辰帝像是听到一句常事一般;淡淡的说道。
“儿臣资质平庸,想是不能够为父皇排忧解难了。可是三弟天资过人,自幼拜在天山的太乙真人门下;武艺高强,三年前又以一人之力大败周国。此次的漠北之变,我想三弟一定也有独到的见解。”
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在众臣子眼中就是一个对自己弟弟寄予厚望的好大哥而已。在场之人无不是脸色微变,弄不清太子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闻言,原本还安安静静的众人瞬间变得喧闹起来。大臣们想起玉王的丰功伟绩,纷纷议论他为什么不愿意自己主动出来平复漠北的战乱。
而玉可卿正在原地,笑而不语。
“三哥,太子可真是的;自己没本事立功,却还要将我们扯进来……”玉可寒为人直爽,看太子实在是不爽;他便直接抱怨出来。
“他想让我去,我就去;只不过,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占了我的便宜去。”言语中藏着些许狡黠,他淡淡的说道。
将自己的视线转到辰帝那里,他发现,辰帝竟然也看着自己。只不过,眼神之中不是等待和期待。而是迟疑和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