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可孟,竟然会亲自出现。上官皎皎不屑的笑了,如今他有能力和玉可卿搏上一搏,不过是靠的史皇后母家的实力和那些臣子们愚昧的拥护。不是第一次见他的面,但是每看见一次他,就觉得他俊朗的容颜越发的恶毒。纤长的眉眼之间带着的是狐狸的狡黠,释放着狡猾和阴毒。
见到来人,杨大人赶忙从椅子上起来行礼。
“参加太子殿下,玉王妃她……”
“不必说了。”扬手一挥,太子止住了他的的下文。
斜坐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他眼角斜视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上官皎皎,悠悠的说:“杨大人,既然王妃娘娘不肯认罪;你好歹也该拿出点儿手段来,否则本太子的孩子岂不是白白的牺牲了。”
对着身边的狱卒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带着刑具走到了上官的面前;细小的竹棍儿系在麻绳之上,上面似乎还有前人留下的斑驳的血迹。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娘娘,得罪了!”那狱卒叫嚣道,强行抓住她的手,就要塞到刑具里面去。
见状,玉可孟得意的看着她,然眼睛里没有对她的恨,仅仅得意而已。玉可卿从小就凌驾于他之上,得到父皇的爱护,得到安阳的青睐。他总是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陪衬,将自己的自尊和自信埋入尘埃里;如今,他的女人竟然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而且还如此的低贱;怎么让人不高兴呢!除却自己那个白白牺牲了的孩子,这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再圆满不过了。
已经无力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的手指被硬生生的塞进那细小的竹锋间,她忽然想起初来京都的那日,玉可寒还夸她这双手是人间尤物;只怕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多看她骨节变形的手一眼吧!
眼前的人和物变得模糊起来,不断收紧的刑具夹得她十指充血;模糊传来的感觉从剧痛变成麻木,她干涸的快要冒烟的嗓子里,就连一声惨叫也发不出来了。由于剧痛,她的双眼血管爆裂,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再也不复当日的美丽。十指连心,自己的心脏来回的被收紧碾压,期间的痛苦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那用刑之人才稍稍的减轻了些力道。她看到的世界已经变成了鲜血的颜色,太子原本华丽的衣袍在她的眼里已经变成了血衣。那双原本只应天上有的芊芊玉手此刻已经是血肉模糊、肿胀不堪了。
可是这些都没有消磨她的意志。反而,看着坐在那里的玉可孟,她怒目圆睁,用尽自己的最后一点儿力气大声说道:“玉可孟,你必定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看她固执倔强、态度决绝的样子。玉可寒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那点点的异样就被残暴给替代了。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那个眼神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只不过自己如今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好啊!不愧是上官家的女儿,不愧是玉可卿的王妃。既然你如此的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本太子不客气了。”
闻言,她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冷哼一声,她漠然道
“不客气,你客气过吗?你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死在我的手中,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真的想知道真相的话,就该回去问问你心心念念的女人!”
似乎被戳中隐藏才重重面具下的心事,玉可孟眼神一愣,但是很快调整自己的神色,狠利的说道:“到如今的地步,竟然还如此的牙尖嘴利。哼,给我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