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有多爱多爱这个女人,然而自己却根本不会关心她!
这五天,安阳一个人躺在床上,感受孩子渐渐离自己远去的痛苦,一个人忍受着失去亲人的寂寞。甚至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做的事情都比他这个丈夫更多。
才不过五天而已,安阳已经瘦的能够摸的见骨头。抚摸着安阳冰冷的肌肤,他眼中的心疼更甚,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温柔的说道:“安阳,对不起,是我糊涂了。从今以后,我会加倍努力的对你好的。孩子,我们以后会再有的。好不好!”
安阳不言不语,只是眼中的泪水更加难以止住。想要扯起面前的薄被遮住自己失控的泪水,却发现自己双手发颤,抬都抬不起来……
孩子,真的还会再有吗?当初为了能够切实的治了上官皎皎的罪,她命人将那串玛瑙浸泡在麝香的水中。然后自己带在身上好几天……
太医那句:“母体受损,从今以后,可能再难怀有龙翼……”依旧如雷贯耳,不断的萦绕在她的耳边。像是一个噩梦一般,不断的缠绕着她……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她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角,让自己尽可能不再哭出来。
伸出双手揽住自己对面的女人,玉可孟心里只剩下无数的愧疚……
这一夜,两人相拥无眠。但是,第一次如此的互相坦诚,互相的了解。也许从今以后他们不能够共享荣华,但是未必不能够一起经历患难!
而另一边的将军府中,上官皎皎还在昏睡不醒。她沉浸咋自己的梦中,时而痛苦,时而安静。
看着她不断变化的痛苦神色和额上不断滑落的汗珠,云生心里闪过不忍。才不过一天而已,那个敢爱敢恨,灵动活泼的女子就变成了这个认不认,鬼不鬼的模样。
将冰镇过的药包轻轻敷在上官皎皎红肿不堪的脸上,云生咬牙切齿,恨不得能立马取了太子的性命,来报了此仇。
“娘娘,可得要快点儿好起来。你熬得羹汤对云生来说,确实不错。可是王爷千金之躯,却未必能够喜欢。娘娘还是早点好起来。否则王爷回来了,一切就晚了。”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见,但是云生还是不想放过能够帮助她坚定意志的任何希望。
听见屋子里云生不断和上官皎皎努力对话的声音,顾拜有些心神不定。
脚步轻轻的走到上官皎皎所在的床边,他心里不禁担忧。
“云生姑娘,为何玉王妃但现在还不醒!”轻轻的询问坐在床边照看了一晚上的云生,顾拜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之上。
“太医说了,娘娘受伤太重,加之风害入体,不睡上个三五日,是不会轻易地醒来的。”安阳小声的客气道。
闻言,顾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将视线转移到床上的女子身上,她此刻睡的还算是安稳。脸上的神色还算是平静,不再似最初那般在梦中喃喃不休,似乎承受着很大的痛苦。只不过脸部被打,还是有些肿胀。
凝视着她均匀地呼吸,顾拜心里忽然有些羡慕、有些悔恨。为什么自己到了那么久,却不进去阻止太子的恶行呢?为什么自己会想在暗处偷窥她的反应?而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过觉了,仔细算起来,恐怕是从三年前自己随着玉可卿一战成名之后吧!
多少的冤魂入梦来,多少的鲜血流淌过……往事像是一片片落叶,不断地掠过他的心头,动摇他的意志。
良久,顾拜才缓缓回过神来。恢复自己一如既往的冷淡,他淡淡的说道。
“等她醒了,再来找我吧!”这边儿云生照顾着,他绝对放心。如今,上官皎皎已经安全;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对付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牛鬼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