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趁機發落:「楚婕妤心腸狠毒,謀害后妃,今日起,貶為末等更衣,充入辛者庫為奴。」
不管是不是她去冷宮把姜羽彤放出來的,皇帝說是,那就必須是。
反正她對自己滿滿的惡意,姜昕玥不介意先順著皇帝的意思,處置了楚婕……楚更衣。
至於幕後真兇是誰,她不急,該急的是幕後之人。
忙活了半天,宣武帝歇在了洗荷殿。
七日未見,帝王熱情得讓姜昕玥都招架不住,雲雨之後,王得全按照慣例送上事後「補湯」。
打量著她不知道,見她喝得那樣乾脆,王得全還有點小小的自責。
宣武帝也憐愛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愛妃可有什麼想要的?」
剛說完,他就有些後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他是一言九鼎的皇帝,萬一珍容華提出一些讓他為難的要求,他是應還是不應呢?
「嬪妾想要……」
她抱住宣武帝的公狗腰,抬頭仰望著他,就像是仰望自己的全部,滿眼的愛意都快讓他不敢與之對視。
少女赤誠地獻出自己的真心,笨拙地愛著他:「嬪妾比較貪心,想要……皇上的心。」
這個回答,在宣武帝的意料之外,他目光里的防備散去,溫柔道:「朕的心,早就是愛妃的了,不信愛妃自己來摸摸?」
他拉著姜昕玥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
手下肌肉的觸感,讓她心花怒放,但卻極力克制,裝著害羞激動的樣子,將臉貼上宣武帝結實的胸膛。
鬼話連篇的男人,姜昕玥才不會相信他的甜言蜜語。
但也不影響她和這個鬼話連篇,但是那方面功夫極好的宣武帝再大戰三百回合。
由於太過主動,姜昕玥第二天就體會到了小說里說的,女主被霸道按在床上狠狠寵愛之後,腿軟得下不了床的感覺。
早上宣武帝上朝時,她還想殷勤一回,幫宣武帝更衣,結果剛站起來,兩條腿就酸軟無力的摔了過去。
若不是皇帝眼疾手快的接住她,估計就要摔一個大馬趴,把老臉都丟盡了。
宣武帝一臉的饜足,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朕讓人去翊坤宮說了,你今日身體不適,不必去請安了。」
「那怎麼行?」
姜昕玥橫了他一眼:「嬪妾今日還想讓皇后娘娘差人給嬪妾遷宮呢!嬪妾得去。」
「朕讓王得全去內務府吩咐人來,聽話。」
姜昕玥就勾著他的脖子,滿心滿眼都是他道:「嬪妾知道皇上體恤嬪妾,嬪妾心裡高興。可嬪妾已經病了七日不曾給皇后娘娘請安了,如今都侍寢了還不去,旁人該覺得嬪妾恃寵而驕了。」
「朕樂意寵著你,你的確可以恃寵而驕。」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