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還是因為麗貴妃。
「轟隆——」
雷聲轟鳴,多虧了喜鵲嘰嘰喳喳的跟姜昕玥說了許多原先在姜府的事情,後半夜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走水啦!走水啦!」
才睡下不久,便聽到外頭嘈雜的腳步聲,姜昕玥坐起身,喜鵲也揉了揉眼睛:「主兒,你先睡著,奴婢出去看看。」
不等喜鵲出去,小軒子在外頭敲響了房門,過了一會兒才道:「珍貴人,吵著你和喜鵲睡覺了吧?」
喜鵲披了件外衣,打開房門:「發生什麼事了?」
「洗荷殿走水了,有個偏殿被雷擊中,房檐落在了室內,火從裡面燒了起來,有兩個小宮女被燒死了。」
姜昕玥聽了,皺眉想了想:「又是洗荷殿。」
看來這兩個宮女,就是偷偷把蔣順儀的瀉藥換成砒霜的人。
怎麼可能有那麼巧的事?
不過是人禍借了天災的勢,為了滅口罷了。
「不必管了。」
她又躺下去:「把門關好,跟咱們沒關係。」
洗荷殿在冷宮的方向,但相隔還有些距離,宣武帝偏頭看了一眼,冷宮的方向黑漆漆的,連一絲亮光都沒有。
翌日,姜昕玥伸了個懶腰,從睡夢中醒來。
外頭傳來喜鵲中氣十足的聲音:「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要打掃乾淨。」
「你沒吃飯嗎?這裡還有灰,我家主兒每日都要在這裡曬太陽,這裡的樹枝也要修剪一番,莫要把日頭擋完了。」
「你還敢瞪我?還當自己是蔣順儀嗎?你現在是冷宮罪奴,誰都能吩咐你辦事懂嗎?別擺主子架子,干不好活可沒飯吃。」
頗有些惡奴的味道了。
姜昕玥搭了件外衫在肩上,也用不到喜鵲伺候,估摸著她的起床時間,架子上已經放好了一盆熱水。
淨面過後,她推門而出。
「喜鵲。」
「主兒,您醒啦!小軒子給咱們拿早膳去了,您先坐著。」
變臉之快,令人咋舌。
「姜昕玥!」
身體本來就不好,時不時吐兩口血的蔣媛被折磨了一上午了,見了姜昕玥便將掃把扔到她面前:「我好歹也是吏部尚書之女,你讓你的丫鬟這般折辱我,難道……」
「掌嘴!」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