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得很緊,鼻子吸了吸,良久才從他的懷中抬頭,那雙波光瀲灩的眼睛,好像被撞碎的冰湖,有一種極致的美蔓延開來。
「皇上,您對臣妾真好,臣妾越來越喜歡您了怎麼辦?」
古人愛人都很含蓄,輕易不肯宣之於口,可姜昕玥奉行的是,愛就要大膽的說出來。
哪怕不愛,也要甜言蜜語哄著人死心塌地,後世那麼多渣男,靠的不就是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把小姐姐們騙得團團轉嗎?
可見人的本質,都愛聽好聽的話,皇帝也不例外。
雖然姜昕玥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為什麼會夢到皇帝的幼年,但這是上天給她的金手指,不能浪費。
他缺愛,就給他很多很多很多的愛。
他不說愛,她就每天對他表達愛意。
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一個人能這樣毫無保留的,飛蛾撲火的愛他。
「這麼說,愛妃之前只有一點點喜歡朕?」
宣武帝雙手也抱著她,在懷裡打趣:「那愛妃要如何,才能給朕全部的喜愛呢?」
姜昕玥滿目柔情,含羞帶怯地仰望著他,伸出手捧著他的臉往下拉。
小心地,輕輕地,踮著腳尖,在他的眼睛上,印上深情的一吻:「在我姨娘的家長,女子親吻一個男子的眼睛,代表了她想進入那個男子的內心,代表她將自己毫無保留的愛,都獻給那個男子。」
她像是下了極大的勇氣,聲音都在顫抖,緊張的瞧著他,滿心滿眼全是他:「鄴郎,你……你願意接受我這顆滾燙的心嗎?」
以你為稱呼,以我為自稱,她熱烈又真實。
鄴,是皇帝的名字。
迎著她期待的眼神,宣武帝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要逃地感覺。
那樣赤誠直白的表白,讓他覺得自己被人妥善的放在了心上,愛得真真切切,入骨三分。
他從未有過這樣新奇的,仿佛連心臟都熱了起來的感受。
他默默無語,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著,沒有正面回答她:「朕喜歡聽你叫朕鄴郎,再叫一次給朕聽好嗎?」
如果註定有一個女子會走進他的心,他希望,這女子就是他的珍貴容。
此時什麼麗貴妃,什麼朱皇后……他都不想了,親吻他眼睛的女子,給了他前所未有的珍視。
果然,賜她「珍」之一字,是他做過的最正確不過的決定。
狗皇帝逃避,並且轉移了話題,這是心虛的表現。
沒關係,姜昕玥給自己打氣,總有一天她會寵冠後宮,讓狗皇帝跪著唱《征服》。
合熙宮的院子裡白皚皚一片,宣武帝起床時也在姜昕玥的眼睛上印上一吻,像是在回應她昨晚的問題。
輕手輕腳地起床後,宣武帝還不忘吩咐王得全:「去朕的庫房裡,把去歲金國上供的白狐裘賞賜給珍貴容。」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