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提醒蘇婕妤,是想讓她識時務一些,率先給珍昭儀問安,別不知死活的上前挑釁。
結果蘇婕妤身子一閃,就躲進了最近的假山中,她才不想給珍昭儀那個賤人請安。
「她怎麼來了?」
蘇婕妤在暗處偷窺:「難道也是來偶遇皇上的嗎?」
「應當不是。」
書畫回道:「滿宮的人都知道,大公主、二公主和三皇子極喜歡珍昭儀,珍昭儀對幾位小主子也頗為上心,經常帶些小吃食送來皇子所,想必今日也是如此。」
珍昭儀哪裡用得著窺視帝行,她本就得寵,又與皇后等人交好,只要她想,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找皇帝。
不似蘇婕妤,因為不是皇帝喜歡的嬪妃,想知道皇帝的行蹤,只能偷摸著去買消息,再裝成偶遇,以此來博得皇帝的臨幸。
「哼!」
蘇婕妤才不相信珍昭儀有這麼好心,一雙眼睛淬了毒一般:「她是個慣會偽裝的,說不定之前裝成和三皇子關係好,為的就是接近皇上,這宮裡哪有什麼真正純良的人?」
誰說沒有的?
延慶宮主位那位德妃娘娘就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入宮數十年,從不與人交惡。
對上恭敬,對下和氣,因此皇上才說她德行好,封了四妃之一的德妃。
可見後宮也不全是你害我,我害你就能走得長久的。
可這些話,書畫是不敢同蘇婕妤明說的,只敢在自己心中腹誹。
「那不是珍昭儀養的狗嗎?怎麼在這兒?」
宮人突然指著從草叢裡跳出來的一隻雪白的小奶狗,因著可愛還逗弄了兩下。
小白狗卻是不理那小太監,圍著蘇婕妤的腳邊轉來轉去,還開心的甩著尾巴。
惡毒的念頭一湧上來,就怎麼都按不下去了,瘋狂的滋長蔓延著。
「你們都退下吧!」
「主子?」
「退下!」
蘇婕妤突然哭起來:「有珍昭儀在這兒,還有我什麼事兒?你們都想在這兒看我的笑話嗎?」
這話說得,委實沒有誰敢接她這句話。
他們都是伺候蘇婕妤的奴才,哪裡敢笑話自己的主子?
但蘇婕妤這個主子,哭起來聽不進任何人說的話,眾人只當她是被珍昭儀打擊到了,想一個人靜一靜,便都只能無奈退去。
四下無人,蘇婕妤看著圍繞著自己開心蹦跳的小狗,越發覺得像極了可惡的珍昭儀,隨即一腳將小白狗踢出去好遠。
小白狗悽厲地叫了一聲,但因著在鯉魚湖邊,小狗摔出去的地方是濕軟的泥土,並沒有傷得很重,很快就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