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個大大的晴天,陽光不燥,微風和暖,宣武帝下令,要在宮中武德殿舉行大武比,命令所有的大內侍衛都要參加。
屆時會選出魁首,封為御前帶刀侍衛,所以不許任何人缺席,但凡是大內侍衛,人人都要參加。
但大內侍衛人數巨多,想要全部聚集起來也不是一天就能辦成的事。
但能在第一天內迅速集合的,已經被宣武帝排除在兇手之外。
其餘那些請病假的、回家探親的、因公受傷等,那些沒有及時集合的人,才是宣武帝關注的重點對象。
都是青年才俊,一個個威武高大,後宮嬪妃們這幾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去武德殿的校場上看侍衛們比武。
雖說都是皇帝的女人,但除去皇后、德妃、淑妃、良妃、榮嬪、麗貴妃等幾個「老人」,便全都是青春少艾的少年和少女,荷爾蒙爆棚也是攔不住的事。
「娘娘你不去看看嗎?」
霜降剛給過來餵了肉骨頭吃,淨了手便回到合熙宮的書房,站在姜昕玥身邊道:「聽說皇后娘娘和德妃娘娘家中都有兄弟在大內侍衛中任職,這次武比聲勢浩大,後宮中的娘娘們,幾乎都去啦!」
只除了被皇上禁足的麗貴妃,以及臉上受了傷的葉寶林,再有就是她家珍嬪娘娘了。
「有什麼好看的?」
姜昕玥將新寫好的一張宣紙扔進火盆里,上面的娟秀的字跡頃刻間被火苗吞噬,燒成了黑灰。
霜降有些不解:「娘娘,這樣好看的字,你為何要燒了去?」
姜昕玥笑了笑:「並不如何好,是你對本宮有濾鏡才覺得好。」
聽不懂自家主子在說什麼,但霜降還是站到了她身邊,一邊幫她磨墨,一邊去看她寫的字。
分明就是極好看的。
一個「珍」字躍然於紙上,最後一筆還未添上,就聽外頭傳來喜鵲的聲音:「葉寶林,葉寶林你不能進去,我們娘娘……」
「給本小主滾開!」
「騰」地一聲,書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葉寶林直奔姜昕玥面前,一雙眼睛怒氣沖沖的瞪著她。
她面上紅痕未消,出口便是質問:「姜昕玥,你故意的是不是?」
狼毫筆重重的擱在筆架上,姜昕玥無悲無喜的眼神看過去:「儲秀宮的嬤嬤沒有教會你規矩?」
葉寶林雙手撐在桌面上,眯著一雙眼睛,語氣不善道:「本小主打了麗貴妃,皇上都沒把本小主怎麼樣,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小主提規矩?以為自己得寵了幾日就了不得了?你信不信,本小主……」
「啪!」
姜昕玥可不慣著她這臭毛病,一巴掌就將她的頭打偏過去:「本宮是珍嬪,你不過小小寶林,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本宮面前叫囂?喜鵲,掌她的嘴。」
畢竟是合熙宮裡,姜昕玥的地盤,豈容葉寶林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