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會覺得自己不行或者有錯的,錯的都是別人。
淑妃不愛他是淑妃眼瞎,珍嬪聽到他的糗事,是珍嬪無緣無故亂跑,不守規矩。
總之讓他丟臉,都是旁人的錯。
姜昕玥可不想成為宣武帝和淑妃的感情線里,被祭天的炮灰。
至少珍嬪的一番話還是讓王得全覺得,這宮裡還是有人在真心愛著皇上。
他對著姜昕玥笑笑:「奴才知道該怎麼做了。」
夜色漸深,沒了琉璃燈,宮道依舊昏沉沉的。
喜鵲扶著姜昕玥上了步輦,抬頭望著自家娘娘道:「王公公真的不會告訴皇上嗎?」
「他會說的。」
姜昕玥笑了笑,用手撐著下巴:「王得全可是皇上的心腹,這宮裡有什麼事,都是他報告給皇上的,本宮區區一個珍嬪,哪裡指使得動他?」
「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說那些話呢?
「因為他也會把本宮說的那些話,原模原樣的說給皇上聽。」
如此,王得全就成了她為淑妃失寵埋下的引子。
喜鵲想到剛才自家娘娘那兩句「這後宮裡居然有不喜歡皇上的嬪妃?」「連皇上她都不喜歡,本宮真不知道淑妃喜歡什麼樣的男子了?」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淑妃不喜歡皇帝,那她到底喜歡誰?是不是在宮外時就已經有相好了?
展開想想……淑妃……是不是給皇上戴綠帽子了?
連她一個小宮女都這麼想,皇上肯定……
喜鵲想也不敢想,只覺得皇上的怒火,是她這小小的宮女無法承受的。
宮宴散去,姜堰昆被幾個官員簇擁著準備去宮外的酒樓趕第二場。
他的女兒盛寵正濃,上趕著拍馬屁的官員自然就多。
一整晚都沒找到機會和女兒說說話的姜大人有些抑鬱,在馬車裡問阮氏:「你和娘娘說了大郎的事嗎?」
阮氏搖頭:「提了一嘴澤哥兒也要參加秋闈,娘娘便說她現在在後宮如屢薄冰,絕不允許澤哥兒借著她的名義行作弊受賄一事。不要看她現在得寵,這都是她歷經兇險,自己用命博來的。妾身便想著,就算咱們姜家人微言輕,不能成為娘娘的後盾,也至少不能成為她的拖累。大郎的事,妾身沒有機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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