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你……」
「是,我不可理喻,我睚眥必報,以後你們倆再說我的壞話,可要避著我點,就像你們說的,我可是走後門進來的。」
走後門說明她有後台,有後台她們還敢這麼當面說人是非,真是愚不可及。
兩個女史這才瑟縮著,垂著頭不敢再與方如夢對視。
蘇婕妤已經在宮中查無此人,時日久了,尚宮局的人只知道她有點人脈,卻不知她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娘娘……」
霜降再返回大殿時,聽見姜昕玥略微吃驚的聲音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江川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娘娘,奴才兩隻眼睛看得真真的,那藥渣子奴才挖出來帶去太醫院給嚴太醫看過了,的確是……」
姜昕玥食指無意識的在桌面上敲打,緊迫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刺耳,霜降沒由來的跟著一起緊張。
「長信宮的宮人有那夏禾管著,可不是從前臘月掌權時那般鬆散。怎麼沒讓旁人看見,就讓你看見了?」
從剛開始的心口狂跳,跑回來稟報主子,江川一顆火熱的心也被一盆涼水澆透,沉澱了一下有些焦躁的情緒後,才緩緩開口:「那娘娘的意思是……咱們什麼都不做?」
那也太可惜了,萬一是真的呢?
麗貴妃對珍嬪娘娘可謂是除了皇后之外,最恨的後宮妃子之一。
若是讓她……那還有她家娘娘的好日子過嗎?
「不!」
姜昕玥搖了搖頭,食指停止動作,抬頭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起身道:「喜鵲,霜降,去房裡拿本宮新做的紙鳶出來,淑妃娘娘受傷,原是因為本宮,本宮要親自去景仁宮向淑妃娘娘道歉。」
順便問問她,春光無限好,她要不要去御花園看她放紙鳶?
孕婦也不能長期躺在自己宮裡不動,適當的運動一下,對身體沒壞處的。
正值五月,天氣不冷不熱,姜昕玥一襲豆綠色的旗裝,整個人如同新春剛發的嫩芽,清新而鮮嫩,既有少女的嬌憨之感,也有三分風情韻味,很是美麗動人。
淑妃在景仁宮看到她的時候,額角的青筋「凸凸凸」地直跳。
昨夜皇帝獨自宿在承乾宮,淑妃派人去請卻被拒絕,一夜無好眠,她眼底已經有了烏青,連撲了粉都沒能完全遮住那印子。
姜昕玥裝作看不出她的疲憊,滿臉笑盈盈地行禮:「嬪妾給淑妃娘娘請安。」
當初是淑妃自己讓人沒事來景仁宮聊天的,她只能強打起精神:「珍嬪妹妹免禮,今兒吹得是什麼風?珍嬪妹妹也捨得來本宮這景仁宮了?」
姜昕玥有些歉意的看著她脖子上包著的一圈紗布:「之前嬪妾身子虛弱,不敢來景仁宮,怕過了病氣給淑妃姐姐,嬪妾害娘娘受傷,合該來賠個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