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她跑得快。
只要她跑得快,任何陰謀詭計都追不上她。
「好險!」
江川搖了搖頭,看著姜昕玥的眼神里滿是信服:「還是娘娘神機妙算,知道這是個針對咱們合熙宮的局,若真聽了奴才的,對麗貴妃出手,只怕咱們都要沒命了。」
明明滅滅的燭火下,姜昕玥那張美人臉顯出幾分異常妖嬈來:「就算要出手,也不能髒了咱們自己的手,淑妃不是很會借刀殺人嗎?咱們還得向她多學習。」
可江川並不覺得淑妃厲害,反而是自家娘娘這種,當面能與敵人笑嘻嘻,轉身就能狠狠捅對方一刀的狠人更厲害。
當初從內務府分出來的幾個太監,只有他選了合熙宮的珍主子,其他幾個都選了家世背景更強大的為主。
再看現在呢?
妃嬪後宮,能與皇上身邊的王公公說得上幾句話,能與他老人家談笑風生的,也只有他們合熙宮的宮人了。
在宮裡頭安靜的用過午膳,王得全才來宣姜昕玥過去:「麗貴妃娘娘小產了,太醫說她傷了根本,以後怕是不會再有孩子了,珍嬪娘娘您是唯一當時在現場的證人,太后娘娘和貴妃娘娘都等著您呢!」
淑妃和麗貴妃是當事人雙方,他們的宮人說的話,都幫著自家主子,不足以採信,唯有珍嬪可以作證。
姜昕玥早就做好了準備,不慌不忙的起身,帶著喜鵲和霜降跟在王得全身邊:「貴妃娘娘還好嗎?」
王得全嘆了口氣:「我的珍嬪娘娘啊!你快別擔心旁人了,淑妃娘娘身邊的喜珠說是您非拉著淑妃去放紙鳶的,太后娘娘發了大脾氣,說您居心不良,故意陷害淑妃娘娘,要把您交出去平裴宋兩家的怒火呢!」
這不,皇上讓他來通知珍嬪娘娘,提前告訴她一聲,一會兒要面臨什麼樣的風險,免得去了之後被太后娘娘打個措手不及。
「啊?」
姜昕玥一臉的懵懂無知:「我……本宮是因為昨夜……昨夜和王公公你一起聽了淑妃娘娘和榮嬪姐姐的談話……想著……想著約她出來見見,若是有什麼誤會,可以及時解開。不想皇上夾在我們之間左右為難,本宮哪裡知道紙鳶會飛進長信宮?麗貴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本宮又去哪裡知道?還能設計得這麼周密?」
不!
放紙鳶時的風向是姜昕玥測好了的,從御花園裡放,刮過來的那股西風,能把紙鳶吹進長信宮去。
麗貴妃有孕她也知道,就是有心來試探一下的。
可她沒有設計麗貴妃小產啊!
不是她做的,太后可別想空口無憑的冤枉她。
「珍嬪娘娘別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