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能出更多年輕有為的官員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他一人的前途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姜堰錫立馬備了馬,連姜堰昆準備的馬車都不要,嫌馬車累贅。
他要快點回益州,把消息告訴族裡,然後帶著族裡那些後輩早早的過來,不然怕路上耽擱,該趕不上了。
原本秋闈是定在八月的,但是出了宋家科舉舞弊的事,皇上把時間推到了年底。
這都不叫秋闈叫冬闈了。
此去益州,一來一回也得一個月呢!
所剩的準備時間可不多了。
鄉試過後,明年二月會試,會試結束,三月就是最後一場殿試了。
時間還是挺趕的。
雖說鄉試在益州也能考,但姜堰錫覺得,族裡最有出息的人是姜堰昆,他當年就是科舉的一甲榜眼。
所以他還是決定把族中子弟都帶來京城,轉個學籍到京城來。
姜家是益州首富,益州知府還指望著京城這邊有點人脈,不僅不會為難他們,還巴不得快一點給他們辦妥,莫耽誤了考試時間。
第118章 有問題找父皇
轉眼到了十月,姜昕玥的肚子四個月了。
因著前朝的大變動,後宮人人自危,這段日子倒是沒有出什麼大事情。
只不過德妃娘娘和良妃娘娘的關係越來越不好,已經到了皇后娘娘都無法調和的地步。
大公主本來和二公主的關係很好,最近都不來往了。
三皇子更是塊夾心餅乾,跟大皇姐好了被親姐姐罵,跟親姐姐好了又被大公主瞪。
「唉……」
三皇子坐在合熙宮的鞦韆架上,愁眉苦臉的嘟著嘴:「珍娘娘,我真的太難了。」
都是他的好姐姐,哪一個他也不想反目成仇哇!
窩在他膝蓋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的過來「汪汪」叫了兩聲,一雙黑亮亮的眼睛也耷拉著,似乎是感受到了三皇子萎靡的情緒。
天氣已經不炎熱了,但十月還未完全涼下來,正是穿一件衣服怕冷,兩件衣服又熱的尷尬時候。
李嬤嬤和向嬤嬤不許姜昕玥貪涼,在石凳上放了厚厚的棉墊,她雙手托腮撐在石桌上,吃著喜鵲和霜降剝好了的葡萄:「你這麼想是對的,大公主和二公主都是好姑娘,大人不能把她們的恩怨加諸在小孩子身上。」
三皇子唉聲嘆氣道:「可是我不敢跟母妃說,我怕母妃生氣。其實二皇姐也不想和大皇姐生氣,她也怕母妃才這樣的。」
母妃很嚴厲,平時都不生氣,她只會冷暴力,誰惹她不高興了,她就不理誰。
這個狀態可以維持十天半個月,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和皇姐都不敢惹母妃生氣。
坐在他對面的姜昕玥好像真的有認真在給他想辦法,抓耳撓腮道:「你為什麼不去問問你父皇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