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德妃親自來跟她解釋,沒有與她相爭的意思,只是被珍嬪得激將法激怒才和她吵架,又說了皇上現在一顆心都在珍嬪身上,她們倆不應該內鬥,而是防著珍嬪漁翁得利,良妃到現在還不理德妃呢!
她氣不過珍嬪輕而易舉的讓自己和德妃之間有了隔閡,雖說和好了,但那時說的一些傷人的刻薄話語終究是收不回來的。
良妃在面對德妃時,怪不自在的。
這都怪珍嬪!
所以她才動用了自己的眼線,把妖妃禍國的言論傳到珍嬪的耳朵里。
沒想到效果這麼好,皇上都下令封宮了,珍嬪的情況大概是很緊急的。
情況緊急的姜昕玥坐在暖烘烘的軟塌上,一手撐著白色的狐狸毛皮草,一手將小衣服撩起來,驚喜的看著肚子上輕緩的鼓包:「鄴郎鄴郎鄴郎……在這裡,寶寶在這裡。」
五個月的孩子已經會輕微的胎動了,這可打開了姜昕玥和宣武帝新世界的大門。
對這個孩子抱著前所未有期待的皇帝,在聽說有宮女故意將不好聽的話傳進來後,立刻下令封了合熙宮,不許任何人進出。
只姜昕玥同意的人除外。
對外營造出她受不了刺激,動了胎氣的錯覺,每日都在寢殿中,連出去院子裡散步都不曾了。
喜鵲和霜降的臉上少了笑容,合熙宮裡的氣氛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嚴肅沉悶。
那些嚼舌根子的宮女見了,一個個都嚇得跟鵪鶉似的,再不敢貪功冒頭。
姜昕玥的寢殿外,李嬤嬤和向嬤嬤守著,肉眼可見之處,除了喜鵲、霜降、小軒子和江川,再不見其他人。
哦不對,偶爾嚴太醫也會來。
嚴太醫的女兒嚴欣怡這幾個月都跟著父親學習婦人生產之術,技術已經可以和宮中的穩婆一較高下。
嚴太醫給姜昕玥診脈的時候,都會帶著她進宮,她和原身姜昕玥本來就是好姐妹,如今姐妹成了深宮寵妃,她也與有榮焉。
偷偷和姜昕玥保證,一定會用盡畢生所學,讓她生產時儘量舒服一點。
「他好像踢朕了!」
姜昕玥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座座小山丘連綿起伏。
「小山丘」移動的速度很慢,應該是還很小,所以也沒什麼力氣,軟糯糯的,宣武帝將手放上去,感受著那緩慢移動,冷硬的心突然柔軟得不成樣子。
他眼睛紅紅的,好似要哭,但還是沒有哭出來,就像那一瞬間的眼紅,都是姜昕玥的錯覺。
「朕從不知道胎兒在肚子裡,這么小就會動。」
後宮裡的嬪妃懷孕就會被敬事房撤掉綠頭牌,一直到生完孩子,坐完月子,綠頭牌才會被重新放入盤子裡供他翻牌。
宮裡嬪妃那麼多,一天睡一個,三個月都可以不重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