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你到底會不會擦藥?給朕,讓朕來。」
姜昕玥才疼得出了點聲音,宣武帝就將藥水奪了過去,嚴太醫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嚴太醫,不會留疤吧?」
宣武帝問了一句,嚴太醫看了一眼姜昕玥才道:「臉上是皮外傷,微臣給娘娘開一點祛疤的藥膏,不出十天便能好了,只是……」
「只是什麼?」
「娘娘脖子上的劃痕比較深,而且太后娘娘的護甲上好像還有一些不太好的東西,若是保養不當,怕是要留下痕跡的。」
宣武帝一聽更氣了,太后已經猖獗到了這種地步,明目張胆的毒害他最寵愛的嬪妃。
還當他是三歲小孩,只要是他喜歡的,都要給他毀去。
他一張臉黑沉得可怕,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裡像有什麼旋渦,正在慢慢積攢著能量,只待龍捲風來,就能把一些東西連根拔起,絞得粉碎。
姜昕玥很是憂心的樣子,捂著脖子:「嚴太醫,這會不會對本宮肚子裡的孩子有影響?」
皇帝也急得不行,怕影響珍嬪腹中胎兒,但珍嬪自個兒也很關心,甚至都不在意自己留疤的事,眼巴巴的等著嚴太醫的回答。
「娘娘放心,您腹中龍胎很是康健,方才娘娘躲得快,那東西也沒沾染太多,微臣已經給娘娘清洗乾淨了,只是傷口畢竟難癒合,微臣瞧著,要用去痕膠才能不留痕跡。」
去痕膠,是宮裡一位很會制香的嬤嬤做的祛疤聖藥,但那位嬤嬤幾年前就去世了,也沒個傳承的人,宣武帝只記得良妃宮裡好像還有一瓶。
那也是良妃捨不得用才存下的。
宣武帝立刻下令:「王得全,去良妃宮裡把去痕膠借來,就說朕要用。」
若說是給珍嬪用,良妃肯定是不願意的,就算願意,也怕她使什麼壞,宣武帝是不想冒這個險的。
他現在這麼為珍嬪著想,未必就沒有彌補之前的意思。
姜昕玥把他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板著一張臉,一點都沒有因為他的體貼而感到開心感動的樣子。
宣武帝心虛的咽了口口水:「愛妃怎麼了?可是疼得厲害?」
說著,他還用手去觸碰姜昕玥的傷處。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