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與良妃關係不太好,只能讓宮女私底下去打探。
還真被她打聽到了點什麼。
葉貴人的眼神瞬間就亮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掩著嘴笑了起來。
「哎呀哎呀!小糰子他又踢奴婢了。」
喜鵲將手從姜昕玥的大肚子上拿開,還興奮的跳了跳,搓著自己的手:「看來糰子殿下很喜歡奴婢呢!」
李嬤嬤和向嬤嬤在一邊笑得開心:「慣會往自個兒臉上貼金,娘娘每天用完膳,小殿下都活潑得不得了,你故意挑著這個時候,他不踢你踢誰?」
屋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姜昕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抬頭與向嬤嬤交換了一下眼神。
而順安宮中,良妃神色激動的在屋子裡來回走動,一張臉因為興奮而漲紅。
「書香!我到底是該去找皇上還是皇后娘娘?」
書香躬身等在一旁:「奴婢以為,娘娘您應該先告訴皇后娘娘,來一個先斬後奏,免得皇上念舊情,輕易放過了珍嬪娘娘。」
「你說的對!」
良妃焦急的踱步:「皇上被那個狐狸精迷得死死的,且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她那張嘴巧言令色,皇上未必願意懲罰她,還是先去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乃後宮之主,也肅清後宮的責任和權利。」
皇后娘娘雖然沒有明說,但做為朱皇后座下的第一大舔狗,她是感覺得到,皇后娘娘已經對珍嬪動了殺心。
既然如此,她何不推皇后娘娘一把?
到時候皇上怪罪起來,天塌了還有皇后娘娘頂著,她不會有任何損失。
頂多就是珍嬪對她的痛恨再多一層罷了。
反正珍嬪已經知道,她想害她的孩子,輕易也是不會饒過她的,再多一層又有什麼關係?
此舉若是成了,珍嬪就是再恨她,也沒有機會找她報仇了。
那可是巫蠱之術啊!
是誅九族的大罪,可不是靠珍嬪一張嘴就能脫身的。
「哎?你們幹什麼?你們不能進去!我家娘娘還在午睡。」
「快!快去找皇上來,皇后娘娘和良妃娘娘來者不善。」
姜昕玥剛午睡醒來,合熙宮裡就傳出一陣陣嘈雜聲。
她起身穿上衣服,喜鵲剛打開房門,就被一個老嬤嬤粗魯的推開,摔倒在地,手心都摔破皮了。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姜昕玥扶著喜鵲,滿臉的驚恐,看著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馬上就要被人發現了一樣。
「給本宮搜!」
「我看誰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