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們明天還是要走的……
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錢盛眼裡含著淚,抱住香香軟軟的四皇子拍了拍:「四皇子,想留在這裡,我們說了不算,要珍娘娘願意才行。」
他不忍心教他一些不該教的,但是……為了讓他生存下去,他只能讓四皇子去討珍嬪娘娘的歡心。
這本不該是一個尊貴的皇子要學的。
可是……
「咳咳咳咳……」
白色的手絹上,染上一抹鮮紅。
第166章 錢盛病危
若他還是十年前那個錢盛,以四皇子生母對他的恩情,他就算再苦再難,也不會讓四皇子學那些伎倆。
可他……他年紀大了,這幾年又被折磨得沒了人形,後宮裡那些變態的太監宮女太多了,為了討口喝的吃的,人人都可欺凌他。
他的身子早就毀了,強撐著就是為了給四皇子找個好歸宿。
四皇子還那么小,他若死了,四皇子無人照顧,也是活不下去的。
可能是身體也在告訴他,珍嬪娘娘就是他一直在等的好歸宿,很久都沒有吐過血的錢盛今日又吐血了。
怕四皇子發現,趕緊用帕子擦乾淨了。
離入夜還早,皇帝是告訴她入夜就不能亂跑了,是入夜之後會發生什麼大事嗎?
姜昕玥換上一件素淨的衣裳:「喜鵲,霜降,皇上之前派人送來的小孩玩具放在哪裡了?你們拿幾樣出來,本宮要去偏殿看看四皇子。」
「娘娘等一會兒,奴婢去庫房找找。」
一直沒有住人的偏殿,上回姜昕玥的寢宮發生蛇群之亂後,已經打掃得很乾淨了。
因著是她本人住了幾日,一應用品都是極好的。
四皇子來了也不必重新收拾,偏殿裡的東西現成擺在那裡,換掉被褥就可以直接住了。
當然了,這其中姜昕玥自己的私心就不與外人道了。
孩子生下來之後,她肯定是要被封妃的,至於是四妃之一還是四妃之首,亦或者只是普通的珍妃……
這就要看皇帝對她的心意,以及之前她的鋪墊有沒有起作用了?
至今為止,她在宣武帝面前都是柔弱善良,略帶幾分鋒芒卻太容易心軟的形象。
上回良妃在她宮裡打了江川,她就故意在李嬤嬤面前說,怕良妃升任之後,自己會挨良妃的巴掌。
德妃也因為和良妃走得太近,被皇帝旁敲側擊了好幾回。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和良妃玩到一處去的,能是什麼好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