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太監齊刷刷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敢和姜昕玥對視。
怎麼回事?
不是說珍嬪娘娘收養四皇子只是為了假裝自己很有愛心,其實根本就不關心四皇子的死活嗎?
怎麼瞧著不像啊?
錢盛在看到那四人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蒼白的臉色都紅潤起來,雙手在身側緊緊握拳。
姜昕玥一看就懂了,這四人不是第一次欺負四皇子了,是慣犯。
今天落到她手裡,可不容易善了。
氣氛很嚴肅,沒有人打破寂靜,上首的珍嬪娘娘閉著眼睛,手指「叩、叩、叩……」地打在椅子的扶手上,有種緊迫感撲面而來。
四個太監跪在地上眼神交流,以為姜昕玥不知道,實則她眯著眼睛,看得分明。
那個搶了四皇子玉佩的太監一咬牙,露出諂媚的笑:「珍嬪娘娘,奴才……」
「盛公公,掌嘴!」
冷漠的聲音一出,早就等在一旁的江川塞了一把戒尺在錢盛手裡,並且用堅定的眼神鼓勵他,好像在說:上吧!把您和四皇子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錢盛緊握著戒尺上前,眼神一狠……
「啪!啪!啪!啪……」
掄圓了手臂,拿著武器打人巴掌的盛公公武力值爆表,幾巴掌下去,那太監就被打得快暈死過去,人都跪不住了。
巴掌聲每響起一下,另外的三個太監臉上的肌肉就要抽搐一下。
那巴掌雖然沒有打在他們的臉上,但他們總覺得,很快就輪到他們了。
「呯!」
二十幾個巴掌過後,那太監終是頂不住了,重重的摔在地上,連板牙都吐出來兩顆。
整個合熙宮的花廳里,只聽到錢盛一個人喘著粗氣的聲音。
他打得快累死了,整隻右手都在顫抖,手心滾燙,但不知為何,人卻不病怏怏的了,反而來了精神。
似乎是堵在胸口的那股鬱氣都被打消散了一樣。
錢盛對著姜昕玥深深的鞠了一躬,退至江川身邊,一言不發的盯著剩下的三個太監。
珍嬪娘娘的眼睛又閉上了,一句話也不說,也不問他們,她到底什麼意思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姜昕玥不耐煩的睜開眼時,又有一個太監瑟瑟發抖,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顯出深藍色來:「珍嬪娘娘,奴才……奴才該死,奴才不該覬覦四皇子身上的錢財,奴才……」
「掌嘴!」
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錢盛脫力之後,江川擼起袖子就上了。
「啪!」
讓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禽獸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和小孩!
「啪!」
讓你們剋扣盛公公和四皇子的用度,害他們身子骨差!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