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嫵哪怕是入了皇帝的眼,就憑她是裴中書的孫女,也不可能有太高的位份。
宮裡不會出現第二個麗貴妃。
可誰又說得准呢?
珍賢妃當年不也是以小博大,踩著那麼多位份比自己高的嬪妃的臉,一步步成了如今人人稱羨的賢妃娘娘嗎?
這世上的事,都說不準的,總有人成為例外。
宣武帝喜得貴子,一顆心早就飛到合熙宮裡去了,王得全到合熙宮傳晚膳時,卻被喜鵲告知:「王公公,我們娘娘今日身體不適,早早的用過膳回房了,向嬤嬤在幫著娘娘通乳呢!」
「通乳?」
宣武帝對這個還真是一竅不通,又不用玥兒她餵母乳,為何要通乳?何為通乳?
他不知道,王得全這個嬪妃之友還是知道的,畢竟很多時候,他作為皇上的貼身內侍,娘娘們都不拿他當外人,把他當半個嬤嬤使的。
也的確,他不是個完整的男人,娘娘們自是不必多忌諱,什麼話都敢同他講。
「皇上,自古來婦人產子會分泌乳汁供孩子吸取,這一壺水有人喝,有人添,便滿不起來,但若是只有人添加卻無人喝,那可不就滿到溢出來了嗎?」
這堵奶更慘,孩子不吃,連流都流不出來,漲在裡頭就會堵塞,王得全沒見過,但總聽宮女們提起,也怪嚇人的。
宣武帝放下狼毫筆:「去御膳房傳話,朕的晚膳傳去合熙宮,玥兒她身子骨弱,朕不親眼看著不放心。」
順安宮——
余妃還在哭哭啼啼,連飯也不肯吃,嚷嚷著也要學一回前年的姜寶林,一根白綾吊死在珍賢妃宮裡算了。
那個吊死在洗荷殿的姜寶林,不就是珍賢妃的親姐姐嗎?
朱皇后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饒是她涵養極好,也要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個蠢貨,姜昕玥她生在鴻臚之家,專管外賓接待之事,她精通番邦語言,還能與海外那些金髮碧眼的人交流,你覺得她會不知道扶桑王子年歲幾何,有沒有娶妻嗎?」
余妃抽泣著:「娘娘……娘娘您信臣妾的對嗎?為什麼……為什麼皇上不相信呢?」
這時候了還問這種話,朱皇后真不知道她是想自取其辱還是怎的?
「你腦子裝的都是什麼?」
朱皇后瞪著她:「你沒那個腦子你就不要去招惹姜昕玥好不好?她今日能用她肚子裡的孩子來算計你,明日她就敢用自己的性命讓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一個楚婕妤、一個蘇貴人、一個淑妃、一個葉婕妤,一個麗貴妃,還沒讓你看清楚她不是簡單的人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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