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去儲秀宮坐了半日。
喜鵲輕手輕腳的把從內務府拿來的例冰放進冰盆里,時不時用眼睛去偷瞄自家主子。
霜降也沒敢發出一點聲音,動作和喜鵲如出一轍。
姜昕玥放下地方志,無奈的嘆了口氣:「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本宮說了,本宮沒事。」
不就是皇帝覺得程答應彈琴引蝶很新鮮,召她去承乾宮彈了兩回琴消遣嗎?
她從一開始就有心理準備,皇帝會睡其他的女人,更何況現在還在曖昧階段,還沒睡呢!
只要不損害她的利益和身體,宣武帝就是一夜御十女,她也是雙手贊成的。
愛情和男人都是過客,只有富貴和權力能讓自己永遠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偏偏喜鵲和霜降都不信,娘娘肯定心裡難過極了,表面在裝堅強。
「娘娘,王公公來了。」
「快請進來。」
王得全滿臉含笑:「奴才給皇貴妃娘娘請安。」
「王公公請起。」
姜昕玥也笑了笑:「皇上又召本宮去承乾宮?」
王得全笑意更深了:「謝畫師已經將帝後圖還有半個時辰就畫完了,皇上想和皇貴妃娘娘也畫一幅,讓奴才來知會您一聲,好讓您準備準備呢!」
「本宮知道了,王公公先回去伺候皇上,本宮稍後就來。」
和皇帝一起入畫,一直以來都是皇后的殊榮,也有個說法,就是皇貴妃只是升為皇后的過渡。
皇上封姜昕玥為皇貴妃,是在試探朝臣的態度,若是沒有人激烈反對,很快皇貴妃娘娘就會是皇后娘娘了。
王得全態度越發恭敬:「是,那奴才就先告退了,娘娘您慢慢來。」
儘管姜昕玥沒覺得和皇帝一同入畫是什麼要緊事,但還是盛裝打扮,表現得極其珍視。
一張畫而已,若是不愛了,就是畫一百張也照樣翻臉無情。
這就是為什麼人們常說,最是無情帝王家。
謝承徽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不斷提醒自己,皇貴妃娘娘已經嫁為人婦,並且嫁的還是掌握著整個國家生死大權的,最尊貴的皇帝。
他就是再為了皇貴妃娘娘心動,也不能生出半點不該有的心思。
不然不僅會害了整個謝家,被人發現,還會害了皇貴妃娘娘。
縱是他的心思齷齪,與皇貴妃娘娘無關,那些嫉妒皇貴妃娘娘受寵的人,也會利用他的愛慕構陷娘娘。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單相思害了人家。
「皇貴妃娘娘到——」
若說前幾日謝承徽見到的是天上仙女,純潔無瑕,溫婉動人。
那今日的的姜昕玥,就是神仙妃子,尊貴威嚴中又透露幾分超脫世俗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