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欺君了吧!
說起來,當初她們一行六人在儲秀宮是拜過金蘭姐妹的。
柳貴人嘲諷似的笑了一聲,小聲念了一句:「苟富貴……勿相忘……呵……」
王答應、白答應、安答應……
若真是苟富貴,勿相忘,那這三人如今悄無聲息的就退出了歷史的舞台,是為什麼呢?
程婕妤那種假面人,利用完人就踢到一邊去了,哪裡會提攜昔日的姐妹?
不落井下石都不錯了。
去寶樂坊的路上,柳貴人還碰見姜昕玥帶著自己妹妹在湖邊下棋乘涼,這倒稀奇,她還以為她們這位恃寵而驕的皇貴妃娘娘又要閉宮不出,將皇上拒之門外呢!
「那就是昨日惹姐姐不高興的柳貴人?」
不遠處的那道人影,有故意避開姜昕玥的嫌疑,想來是宮中與阿姐不對付的嬪妃了。
姜昕玥眼都沒抬,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跳樑小丑罷了,不值得你惦記。」
敢罵她阿姐是低賤血脈的跳樑小丑,姜昕妍眼珠子轉了轉,對身後的侍女使了個眼色,那侍女點點頭,趁著姜昕玥落子時退了出去。
「哎呀!我苦練了兩年的棋藝,還是比不過阿姐。」
姜昕妍抱著姜昕玥的胳膊撒嬌:「阿姐也不知道讓讓我。」
沒有戴護甲的手指白皙水嫩,那根香香的食指戳在她的額頭上:「你一心二用,怎麼贏我?」
被阿姐發現啦!
「油不要抹在石子路上,太容易被發現了,要抹在她鞋底的夾層里,她從攬月閣一路走出來,到了前邊那條鵝卵石的小路上,夾層里的油就被擠壓浸到鞋底了,呯!」
「呯!」
姜昕妍被那巨大的聲響嚇得肩膀一縮。
「啊啊啊……痛死啦——」
還沒走到鵝卵石小路上去的侍女驚訝的張大了嘴,眼睜睜地看著柳貴人直接兩腳朝天,背朝地的滑得飛起來摔了個結結實實。
她舉起雙手,對著姜昕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油還沒潑出去呢!
不關她的事啊!
「阿姐早就有對付她的法子了!」
不用想,肯定是阿姐在柳貴人的鞋底夾層里抹油了。
太厲害了!
姜昕玥笑了笑:「我說過了,跳樑小丑而已,哪裡需要你動手?你就在阿姐這裡開開心心的住一段時間,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的,阿姐會幫你物色一個好夫君的。」
原本她還有心給妹妹和謝畫師拉紅線的,但是上回皇上說謝畫師曾經是他理想中駙馬的第一人選,加上昨天晚上又鬧出那樣的事來,姜昕玥就把謝畫師從妹夫人選里剔除出去了。
對妹妹來說,有一點點隱患的都不是良配。
